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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茹连忙说:“爹,您别激动,当时那县令您又不是不知道,他跟吴家串通一气,衙门里那些个官吏谁要是出头,别说上呈证据了,当时但凡说一句反驳的话,估计都要被革职甚至还有生命危险。”

谢大朗喝了口水,说:“当时吴家买通了这个案子里的状师、证人、差吏等人,据我所知,验尸的仵作也应该检查出月舞并非死于失足溺死,只是就在第二天升堂之前,他在家中莫名暴毙,谁都心知肚明,仵作身强体壮,怎么会突发疾病暴毙。”

谢正珩对父母说的事全然不知,上辈子他一心扑在科考,压根没过问过家中的事,更别说父亲竟然还面临着这样的危机。

此刻,他在心中万分自责。

“仵作去世那天晚上,原本我与他约好要喝上一口,哪知等我去他家时,房门是掩着的,里头的桌椅板凳也被掀翻,仵作倒在卧房,我将他身体翻过来时,他已经咽气,不过他的手死死地搭在一本书上。”

众人安静地听他讲述这宗案子。

“根据地上的痕迹来看,仵作是被下毒后一直拖着身子往卧房爬去的,他在咽气之前手正好搭在一本书上,我以为那本书只是他的心爱之物,后来在帮他整理遗物时,那本书忽然掉了出来,我拿出来翻了一下,就在其中一页发现了一截绸缎。”

“绸缎被他卡在书页里,那截绸缎里带着金线,很小一片,形状很像是被撕扯下来的,边缘有很多毛须,这片料子被夹着的书页正好写着月舞的尸检告书,上头写着这块布料是从月舞的牙齿里发现的。”

“我后来去了解过,那布料全清河只有一家在卖,用金线刺绣的,只有吴家。”

谢正珩听明白他的意思:“所以月舞之死,仵作早就验出,只是在呈交证据前被杀害,那您下午去了何处?”

“当年我不敢将那本书带回家,怕引来误会,便让仵作妻子将书随着他一起入殓,我趁人不注意时包了层油纸,下午我便是去的仵作墓中,取了那本书。”

谢正珩思忖道:“知道这件事的可还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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