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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安无事睡到天亮,苏皎月由于昨天太累,躺到软榻上就睡了过去,一直睡到房间里有动静。

等她挣扎着睁开眼睛,谢正珩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了。

苏皎月一下子就睁开了眼,见他要开门,连忙阻拦道:“诶你等等,等我穿好衣服再出去呀,你别说咱俩是分床睡的哈,现在咱们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谢正珩脚步一顿,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她身上的里衣有些凌乱,右边的锁骨露了出来。

他淡漠地别开眼,径直开门出去。

一条绳上的蚂蚱,谁跟她是一条绳的,谢正珩在心里微哂。

苏皎月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叹了口气,算了,不跟小孩计较。

谢正珩现在这个态度,跟她表弟青春叛逆期差不多的,你让他干这个,他偏去干那个,总之要反着来。

这会儿天都没怎么亮,苏皎月原本打算睡个懒觉的,这下她不得不起床了。

穿好衣服出门,苏皎月恰好听到厨房里张阿婆在说话。

“你怎地这么早就起来了,外头冷吧,来烤火。”

谢正珩坐到灶门前,微笑道:“睡了那么多天,再睡不着了。”

“皎月还没醒吧,让她多睡会儿,昨儿累着了。”

谢正珩坐在灶门前生火,状似无意试探道:“阿奶,你知道苏皎月家中情况怎么样吗?”

张阿婆搅动着锅里的菜粥,说:“皎月实在是可怜,她娘去年得病走了,她爹又另娶了继室,这继母对她特别不好,她爹在时还能装装样子,等她爹一走,就对她各种虐待,你瞧她手上的冻疮,实在太可恶了!”

谢正珩抬头看了阿奶一眼,觉得她情绪有些激动了,他拿起火钳加了根柴火,慢悠悠地说:“这些话,您听谁说的?”

张阿婆顺嘴答道:“皎月啊,还有云桃,就是清河船娘。”

火光映照在谢正珩的眉骨上,将他有些凌厉的脸部线条衬得柔和,只是他说的话平静中却透着冷意:“所以意思就是,你们根本不清楚她的真实家境情况。”

张阿婆一怔,抬起眼皮看向孙子,见他垂着眼皮一脸淡漠,她觉得自从昨晚孙子醒来后,他好像有些不同了,具体哪里不同也说不上来,就比如刚刚这句话,话语间全都透着质疑跟冷酷。

“这些情况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嘛。”张阿婆笑了下。

谢正珩与奶奶对视,一针见血道:“万一是她见你们心善,就编造了个悲惨的身世来骗你们,等你们收养了她,她的家人又到官府里反咬一口,这跟仙人跳是一个道理。”

张阿婆彻底怔愣在原地,她嘴巴微张,脸上全是诧异,诧异正珩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老成的话,就算谢正珩是远近闻名的神童,但这种话实在不像是出自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人之口。

连仙人跳都说出来了,张阿婆看着孙儿的脸庞,觉得自己有些不认识他了。

谢正珩察觉自己说的话太过冷硬,连忙换了态度,缓声道:“阿奶,我不是在责怪你们,我只是觉得苏皎月来路不明,现在又正值年节上,外头骗子拐子多得厉害,很多都防不胜防,所以凡事小心警惕些为好。”

张阿婆擦了擦手,欣慰道:“孙儿长大了,还是你考虑得周到,但是皎月不会是你说的那样的,她的户籍文书都在咱们家里,而且还是李神婆引荐的,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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