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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余幼兮突兀的问题给整得茫然了一瞬,抬眼看傻子似的看着余幼兮。

余幼兮继续:“时洲哥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所以不开心,时洲哥哥,你不要不开心啊!”

余幼兮欲哭无泪,急的就要原地转圈了。

宴时洲:“……你发什么疯?”

余幼兮:“时洲哥哥,你要是觉得骂我可以开心一点的话,你就尽情骂我吧,心里千万不要憋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对,也不是全都能做……”

笑话,小暴君要是做他想做的,那不得现在就将皇宫给屠尽了。

宴时洲听着余幼兮无厘头的话,忍无可忍:“够了,闭嘴。”

宴时洲的语气实在是太过冷硬,余幼兮成功被他恐吓到,一下便噤了声,委屈巴巴地望着宴时洲。

宴时洲拧了拧眉心,沉声:“去用膳。”

余幼兮哦了一声,撅着小嘴有些不甘心地跟在了宴时洲的身后。

快要出学堂之时,余幼兮忽然发现靠门口的最后一张桌案上干干净净,似乎今日没有人在,仔细回忆一番,终于想起来这不就是薛恒的位置。

“时洲哥哥,薛恒今日没来国子监吗?”余幼兮随口问了一句。

宴时洲脚步微顿,瞥了余幼兮一眼,低低嗯了一声。

“昨日他还跟我们凶,今日就没了踪影……”余幼兮还是随口吐槽了一句。

可这却令宴时洲的眸光微侧,落在了一边的余幼兮身上。

“你很想他?”

余幼兮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当然不是了!”

宴时洲冷哼,这才回答:“夫子说他今日告假了,似乎是……昨日回府之时摔断了腿,短时间内来不了国子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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