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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幼兮顿住,掏了掏耳朵,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努力了这么久,几句话,就让小暴君的黑化几率下降了?

余幼兮看着宴时洲,企图从他脸上找出些不一样的表情,比如他现在很开心?

可宴时洲的目光始终平静无波,被余幼兮盯着看了一会儿后,甚至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余幼兮:“……”

表里不一的家伙。

余幼兮收回目光,伸出小手轻轻拉住宴时洲的一根手指,眉眼弯弯:“时洲哥哥,天要黑了,我们快走。”

宴时洲看了眼自己那被小孩儿胖乎乎的手指头拉住的地方,怔了怔,半晌嗯了一声:“走吧。”

……

到了瑞安宫,与昨日一样,余幼兮还是坐在那个高高的椅子上,从小书袋里拿出了今日的作业。

余幼兮的作业与宴时洲不一样,毕竟她才五岁,夫子只让她回去临摹几张字帖。

国子监的夫子们至今都只当这五岁的小姑娘来国子监体验生活,并没有注意余幼兮学的如何,也不会为了她改变教学。

可余幼兮也不是真的很想在国子监混日子,总得学些什么吧,于是宴时洲便成了余幼兮的私人夫子。

毕竟她认识的也就只有宴时洲了。

别看宴时洲可能时不时就想杀人,但是他格外负责,这会儿余幼兮不过是在写字时走了会儿神,就被宴时洲的笔杆子敲了脑袋瓜。

余幼兮不高兴地鼓起了腮帮子,却又不能说什么,只能抓好毛笔继续在纸上写字。

今日的余幼兮有些进步,至少握笔的姿势比昨日好多了。

二人各自占据小桌的一方,认真完成自己的课业,V一时间屋内安静地针落可闻。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直至一轮明月挂上树梢。

瑞安宫唯一的太监卓锐,又进屋点了一盏灯。

余幼兮听到有人进屋,正好写完字的她抬头悄悄打量着不远处的太监。

她自然认识卓锐,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太监,而是隐藏的死士,听命于先帝,现在则忠心于宴时洲,卓锐武艺高强,在后面的剧情中是宴时洲的一把手。

小暴君登基之后,卓锐自然也就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太监。

余幼兮记得刚穿书过来那一日,便是在瑞安宫看到宴时洲和卓锐一起将一个小太监杀害。

或许是余幼兮盯着小太监走神许久,卓锐再也装不下去,转身行了一礼:“小主子,奴才可是有什么没做好的地方?”

余幼兮:“……没,我只是、只是看你长得不错……”

一旁的宴时洲抬起头来,眼神凉飕飕地瞟了卓锐一眼。

卓锐会意,连忙道:“那奴才先退下了。”

余幼兮嗯嗯两声,转过头来,正想继续练字,结果猝不及防对上了宴时洲那双漆黑深邃的凤眸。

余幼兮直觉小暴君的情绪有些不对。

“时洲哥哥,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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