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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阿宝,你们为什么要住在这山里啊,不想出去挣钱吗?”余幼兮忍不住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兰阿宝摇摇头:“哥哥说,外面的人都是坏人,不能出去。”

余幼兮皱起眉,不太理解。

这么大一个村子,难道就没有人想过要搬出去?

宴时洲显然也有些疑惑,静静跟在余幼兮身后看着两个小孩儿玩过家家。

兰阿宝还小,什么都不懂,余幼兮再问什么,他就只是茫然的摇头。

傍晚时分,兰阿宝的哥哥兰阿柱扛着锄头回来了。

他放下锄头,和宴时洲打了个招呼就去做饭,兰阿宝跟上去帮忙。

借宿的钱付的不少,兰阿柱将他们的一日三餐也包了。

晚间围在一张桌子前吃饭,桌上很是安静,兰阿宝内向,话少,他哥话也少。

只有余幼兮时不时开口让宴时洲给她夹菜的声音。

吃完饭回到房间,余幼兮发现宴时洲脸上少有的凝重。

“时洲哥哥,怎么了?”

余幼兮已经爬上床榻,跪坐在床上看向门口的宴时洲。

宴时洲抬眼,说:“兰阿柱身上有习武的痕迹。”

余幼兮的眼睛微微瞪圆:“他不是农户吗,怎么会习武?”

世上习武之人其实很少,习武首先便得有武师傅,请一个武师傅的价钱可不少。

若说是兰阿柱父母教导的,可兰阿柱父母在多年前便去世了,而宴时洲观察来看,兰阿柱就在最近这段时间还习武过。

“你先睡觉。”宴时洲对余幼兮说道。

余幼兮摇摇头:“我不困。”

宴时洲只好随她,他在屋里转了两圈,忽然在一处墙角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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