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兮记得自己疼了两天呢!
可这次的确是她做错了事情,余幼兮只能瘪着小嘴伸出了手:“夫子,你打我吧,我错了。”
夫子冷哼:“你也知道,你年纪这般小便如此顽劣不堪,日后还怎么能有出息?”
余幼兮垂下脑袋,开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夫子说教好一会儿,感觉到口干舌燥才收住,对余幼兮命令道:“手伸出来,今日便打你十下手掌心,下次若再敢犯,便翻十倍!”
十倍,一百下。
余幼兮眼睛一下瞪得溜圆:“夫子我再也不敢了!”
说着连忙将自己的手往前松了松。
夫子撸起袖子,戒尺啪的一下,落在了余幼兮白嫩的小手心上,娇嫩的肌肤立刻便红肿起来,浮现出一条横在整个小手上的长痕。
夫子抬手正要打第二下,侧方倏地伸出一只手来,接住了夫子的戒尺。
宴时洲冷然的嗓音响起:“夫子,我与她一同犯错,剩下的,我来吧。”
“你别包庇她,我知道你是什么性子,你越包庇她,她越会犯错!”夫子怒道。
宴时洲皱起眉,伸手将余幼兮拉到自己身后,继续道:“我日后可以监督她,不让她再犯错。”
夫子咬牙切齿,还想说什么,可看到宴时洲那格外执拗倔强的眼神,最终只能狠狠叹口气。
“罢了罢了!”
于是剩下来的九次,都是宴时洲替余幼兮受了。
余幼兮心里头过意不去,多次拉着宴时洲想要阻止,可宴时洲大手往余幼兮脑袋上轻轻一按,余幼兮就被按回了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