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只是产程超时了。”
医生转身进去以后,手术室的灯又亮了整整两个小时。
当一声啼哭划破寂静,窗外的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
苏悦睁开眼睛,白色的窗帘被风轻轻掀起一角。
雪花在玻璃上留下细小的水痕。
闺蜜坐在床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周明在手术室外的表现。
苏悦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眼神却望向远方。
护士抱来了裹在粉色毯子里的婴儿。
小家伙的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
一个月后,户口本上多了一个随母姓的名字。
小女孩安静地躺在婴儿床上,睫毛纤长。
她的眼神温柔,与母亲如出一辙。
……
年复一年,小姑娘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她的父母还是疏离又和谐的在她的生活中活跃着。
也许她不懂,妈妈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原谅爸爸,她更不懂,爸爸到底是怎么惹妈妈生气了,居然可能会气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