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相淡笑:“罢了,那些皇家的事咱们不谈也罢,你跟我这么久了,就没好奇过我的身世么?”
我先是点头,又摇头:“好奇过,但又觉得夫君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他微叹一声:“今日为夫就告诉你——我本是汪将军的独子”手中的茶杯晃了晃,我险些没拿稳。
在这个国家,无人不知汪将军。
因为他曾是战功赫赫的镇国将军,后来因为叛国,全家被满门抄斩。
汪相眼眶微红:“父亲不曾叛国,我们汪家遭此横祸,只因父亲与七皇子的母妃有过一段情。”
汪相的父亲还是小将军时,曾与一位贵族少女相爱。
但这对青梅竹马却在十几岁时惨遭棒打鸳鸯。
贵族少女因貌美被选入宫中。
小将军痛失所爱,自请去镇守南疆。
一别数年,当年的少女成了荣贵妃,生下的七皇子也即将参与夺嫡大业。
当年的小将军也娶妻生子,成了威名远扬的大将军。
在后宫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少女变得心狠手辣。
她誓要为儿子扫清夺嫡之路上的障碍,而她和大将军曾经的感情就是障碍之一。
活人保守秘密太难,死人才会永远闭嘴。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喜轿就猛歪向左侧。
脑袋重重地撞在马车的金窗棂上,钝痛袭来,我当场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幽暗的石牢。
一个披着蟒袍的桃花眼男子表情阴鸷地看着我:“林稚思,你姐姐真是个不要脸的小娼妇。
先爬我的床,又爬我爹的!
然后又成了太监的女人,呵呵......你们相府的女儿没有一个好东西”我一下子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男人是三皇子!
真没想到,我那个娇怯羞涩的姐姐居然色胆包天,跟皇家父子纠缠不清,欠了一屁股风流债。
这场婚礼前的“打劫”只怕是三皇子一手策划的复仇吧。
三皇子见我不答话,打开牢门朝我大步走来。
我看着他手中一晃一晃的长剑,心里发慌:“三皇子殿下,小女有一事相告!”
他扬了扬下巴:“说。”
我索性将自己唯一的“靠山”说了出来:“殿下,当年嫁给九千岁的相府小姐,并不是姐姐。”
三皇子愣了愣,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有趣,有趣!
这么说,你才是那条御犬真正的妻子?”
我点头。
汪相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狠人。
所以就算是皇子,也应该对臭名昭彰的九千岁退让三分。
谁料这三皇子竟将手抚到我的脸上!
我惊慌地望着他:“殿下自重!”
他用二指捏住我的下巴,眼神里涌出欲色:“你为了一个没根的太监守身如玉?”
他用指腹轻轻抚摸着我的唇:“你尝过真正的男人滋味么?
呵呵,躲什么?”
我羞怒交加,一口咬住他的手。
他疼得猛甩我一耳光:“嘶!
狗太监的女人也像条狗!
还敢咬人?”
我被他扇倒在地。
脑袋嗡嗡作响,脸颊在剧痛中红胀。
他俯身凑近我:“你现在是我的妻子。
你只要给我生个孩子,我既往不咎。”
我摇摇头。
“不过是个区区小女子,竟也敢反抗本皇子!?”
三皇子勃然大怒。
他拍了拍手,一名侍卫从外面递过来一条鞭子,另一名侍卫走来将我扶起。
下一秒,长鞭呼啸着破风而来,猛抽在我肩上!
好疼!
紧跟着又是一鞭,然后是第三鞭,第四鞭......等三皇子扔下鞭子,我身上的嫁衣已经被鞭伤里的血水染成深浅不一的红。
“林稚思,我最看不惯你这种女人,你若主动服个软的话我兴许还会饶过你。”
三皇子的手探向我的衣领。
我倚在墙上倒吸着凉气,额头因痛楚而满是冷汗。
他的指尖带着无法忽视的侵略感,按在我的锁骨上:“我要在你胸口刺上我的名字,来人,取酒与针来!”
世家贵女以身体光洁无瑕为荣,若是寻常的贵族夫妻,夫婿都不忍在妻子身上留下永久伤痕。
三皇子这样做,绝对是为了羞辱我和汪相。
那细长银针被烈火烧的尖端通红,眼看三皇子捏着针向我靠近,我呜咽一声。
“殿下住手!”
汪相饱含怒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