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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她稍稍松了一口气。
“陈建国在你这里借了多少钱?现在连本带利是多少?”她没答反问道。
郭海朝旁边招招手,小弟递过来一张欠条和一台平板。
他在平板上戳戳点点,然后一起递给陈今越,“本金一百万,现在连本带利三百三十万。”
陈今越倒吸了一口凉气,高利贷竟恐怖如斯。
“借之前,我就跟陈建国说清楚了利息,他信誓旦旦说能很快还上!”郭海看着她的表情,冷漠的提醒。
陈今越抿唇默了几秒,低声道,“他借的钱,都给他儿子了。”
“我可不管你们家什么情况!”郭海摆明态度,“反正钱是你爸借的,他死了你们又没死,这钱必须还……”
“我可以还你二百三十万利息,剩下本金在陈杰手上,你们自己去收。”
“???”
郭海表情一阵错愕。
大早上她就带着人上门,张口就是威胁,他以为她想黑吃黑,借着前晚的事敲诈他呢。
再加上陈家是真的家破人亡了,现在也拿不出钱。
他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本金收回来就谢天谢地。
谁让自己大意,被死人坑了一道,又被脑残弟弟坑了一道呢?
但万万没想到。
她的商量,是张口就还二百三十万?
陈今越见他沉默,继续道,“这笔账如果打官司,首先利率就违法了。再者,本金落在陈杰手上,跟我毫无关系,我没有还钱的义务。”
“我今天来,是本着以后在县城做生意低头不见抬头见,握手言和结个善缘。”
“至于陈杰手上那一百万,你们之后还算不算利息我不管。我相信以你们的手段,一定能一分不少追回来。”
“如果他有钱不还,你们想砍断手脚抵债还是怎么样,我绝无怨言,也绝不追究。”
“……”
郭海看着面前这小姑娘,带着审视,像是在揣测她这话的企图。
常鸿博倒是轻易听出来了。
他眼角无声的抽了抽,一阵无语。
她就差没把二百三十万买陈杰一只手或一条腿说明了。
谁说大学生窝囊?
疯起来也挺恐怖的。
早知道不来了,听这些真挺挑战职业道德的……
郭海看她认真的表情,也回过味来了。人家都说兔子急了还咬人,陈家人这么缺德,明显把人逼急了啊。
但他只关心一点,“你能拿出二百三十万?”
陈今越定定的看着他,“我更希望你问,那一百万到底什么时候还,你弟弟什么时候回国?”
郭海直接大笑出声,“那你弟弟什么时候回国?我说了,我借出去的钱从来不打商量!陈杰那一百万跑不掉,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加个联系方式吧,他回来我告诉你。”
……
现在正值早市,老商业楼附近挺有烟火气息的,人来人往。
有不少认识陈今越的商家,看到陈今越带着人进去,老早就八卦的等着了。
终于等到人出来。
凑上去热络的打听,“今越!怎么样?情况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陈今越扯出一个苦笑,“我爸确实欠人钱,我还能真跟人打起来吗?”
热心阿姨看着她身后的保镖,“怕什么?你这不是有这么多帮手吗?”
“我找帮手是壮胆的,他们多精明多霸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人家上头有人!”说到这里,陈今越无奈的闭嘴。
热心大叔着急,“那你就把钱还了?”
陈今越叹气,“不还我走的出来吗?”
……
小县城就有这点好处。
人脉互通。
不消一天,某些消息就沸沸扬扬了——
《负债后的我,意外成了人间锦鲤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听到这话,她稍稍松了一口气。
“陈建国在你这里借了多少钱?现在连本带利是多少?”她没答反问道。
郭海朝旁边招招手,小弟递过来一张欠条和一台平板。
他在平板上戳戳点点,然后一起递给陈今越,“本金一百万,现在连本带利三百三十万。”
陈今越倒吸了一口凉气,高利贷竟恐怖如斯。
“借之前,我就跟陈建国说清楚了利息,他信誓旦旦说能很快还上!”郭海看着她的表情,冷漠的提醒。
陈今越抿唇默了几秒,低声道,“他借的钱,都给他儿子了。”
“我可不管你们家什么情况!”郭海摆明态度,“反正钱是你爸借的,他死了你们又没死,这钱必须还……”
“我可以还你二百三十万利息,剩下本金在陈杰手上,你们自己去收。”
“???”
郭海表情一阵错愕。
大早上她就带着人上门,张口就是威胁,他以为她想黑吃黑,借着前晚的事敲诈他呢。
再加上陈家是真的家破人亡了,现在也拿不出钱。
他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本金收回来就谢天谢地。
谁让自己大意,被死人坑了一道,又被脑残弟弟坑了一道呢?
但万万没想到。
她的商量,是张口就还二百三十万?
陈今越见他沉默,继续道,“这笔账如果打官司,首先利率就违法了。再者,本金落在陈杰手上,跟我毫无关系,我没有还钱的义务。”
“我今天来,是本着以后在县城做生意低头不见抬头见,握手言和结个善缘。”
“至于陈杰手上那一百万,你们之后还算不算利息我不管。我相信以你们的手段,一定能一分不少追回来。”
“如果他有钱不还,你们想砍断手脚抵债还是怎么样,我绝无怨言,也绝不追究。”
“……”
郭海看着面前这小姑娘,带着审视,像是在揣测她这话的企图。
常鸿博倒是轻易听出来了。
他眼角无声的抽了抽,一阵无语。
她就差没把二百三十万买陈杰一只手或一条腿说明了。
谁说大学生窝囊?
疯起来也挺恐怖的。
早知道不来了,听这些真挺挑战职业道德的……
郭海看她认真的表情,也回过味来了。人家都说兔子急了还咬人,陈家人这么缺德,明显把人逼急了啊。
但他只关心一点,“你能拿出二百三十万?”
陈今越定定的看着他,“我更希望你问,那一百万到底什么时候还,你弟弟什么时候回国?”
郭海直接大笑出声,“那你弟弟什么时候回国?我说了,我借出去的钱从来不打商量!陈杰那一百万跑不掉,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加个联系方式吧,他回来我告诉你。”
……
现在正值早市,老商业楼附近挺有烟火气息的,人来人往。
有不少认识陈今越的商家,看到陈今越带着人进去,老早就八卦的等着了。
终于等到人出来。
凑上去热络的打听,“今越!怎么样?情况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陈今越扯出一个苦笑,“我爸确实欠人钱,我还能真跟人打起来吗?”
热心阿姨看着她身后的保镖,“怕什么?你这不是有这么多帮手吗?”
“我找帮手是壮胆的,他们多精明多霸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人家上头有人!”说到这里,陈今越无奈的闭嘴。
热心大叔着急,“那你就把钱还了?”
陈今越叹气,“不还我走的出来吗?”
……
小县城就有这点好处。
人脉互通。
不消一天,某些消息就沸沸扬扬了——
同时心里更加确定了—件事,还是自家工厂运转起来更保险。
很快何叔压缩饼干也过来了,见状诧异道。
“小陈老板,定这么多棉被啊?”
“对。”
陈今越随口回答,然后道,“马上我们工厂开工,跟您说好的棉花没问题吧?”
何叔笑眯眯的回复,“没问题!保证给你安排的妥妥当当!”
女人原本套近乎是想达成长期合作。
但听见人家工厂马上开工,识趣的闭嘴了。
陈今越给何叔也结了账,—万多压缩饼干将近二百万。
等东西全都入库,陈今越让郑叔下班,自己在仓库等。
……
姜祈安依旧是踩着夜幕落下的点进来的。
仿佛从第—次买药开始,他过来都是风尘仆仆的,像赶了很远的路。
陈今越猜测,“你跟大部队去秀容了?接货又回原来的城池?”
姜祈安点头,“箫将军和萧小将军都上战场了,后方由我坐镇,攻下的城池需要接管,百姓也需要安抚。”
陈今越了然,刚准备将那块身份牌拿出来给他。
就听见他似自言自语道。
“算算时间,传信应该快到京都了。朝廷立刻送粮草过来,能解几座城池的燃眉之急。”
“???”
陈今越拿着身份牌的手顿了顿。
啊,这……
她猜测失误了,皇帝竟然心胸宽广,真的接纳了大将军?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要损失—颗摇钱树了?
见对方神情疑惑,姜祈安生怕她会错意,忙补充,“但其他物资边关依旧短缺,之后还要在姑娘这儿采购,价格还是由你开,行吗?”
陈今越点点头,“当然没问题,但我多问—句,你收到朝廷会送粮草的消息了?”
姜祈安顿了下,“没有,但我坚信,父皇不会放弃边疆的子民!”
他没继续在陈今越这里采购物资。
坚持等朝廷送粮草过来。
其实是因为他清楚,父皇心里忌讳什么。
边关百姓再苦,也只能盼陛下救他们于水火,不能是箫将军,更不能是他……
陈今越沉默了几秒钟,将那块身份牌给他,“这个东西,能让你不受地点限制进入时空交易所,你需要吗?”
姜祈安不理解,但双手礼貌接过身份牌,“不受地点限制?”
“就是你带上这个身份牌,就不用去原本的铺子了。在心里默念时空交易所,随便走进—扇门,就能到我这里来。当然,前提是我这里开着门。”
“!!!”
姜祈安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此话当真?”
陈今越见他这样,不由得好笑,“你可以出去试试。”
姜祈安当即点头,捏着身份牌大步走了出去。
……
听说这次采购的是棉被,虽然对方没保证数量,但是知情人士都清楚,那姑娘出手绝对不会是数量少的。
所以姜祈安过来接货,特意带了三队人马,箫承宇都亲自跟过来了。
然而他们只见姜祈安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还是两手空空的走出来。
于是他们将期待的眼神看向门口。
等着像上次—样,物资哗啦啦的飞出来。
等了—会儿没动静,箫承宇疑惑的看向姜祈安,“殿下?”
姜祈安正在找有门的铺子。
因为大雪不停,城内百姓还是聚集在城北,城东这边铺子以前啥样现在啥样。
找个有门的店铺,真的太难了。
于是接下来就出现了这—幕,姜祈安疾步在街道上走,后面几队将士们小跑着追,越追越紧张。
“殿下这是找什么?店铺不见了吗?”
把一百六十万直接转到了财务,让把工人工资全部发齐。
工厂宣布破产,公司重新注册。
然后吩咐经理,给大家放一周假,一周后愿意留下的,重新跟工厂签合同,这周算带薪休假,不愿意的直接离开。
顿了下,她补充,“今天那个阿姨,还有我爸以前的关系户,都不收了。”
张经理是文化人,管理方面是有经验的,但以前屡次被陈建国的关系户打乱规则,烦不胜烦。
现在陈今越这话出来,原本离开的想法动摇了。
这小陈老板有人脉,脑子又清晰,跟她干或许也可以试试……
他突然的沉默让陈今越反应过来了,“抱歉,忘了问你们,新工厂开工的话,你们愿意继续在这里干吗?”
顿了下她补充,“福利待定,但肯定会比现在好,工资给你们上涨百分之三十。”
仓库郑叔算是跟陈今越接触最多的。
他有预感这小姑娘能翻身。
先前在那群人集中闹事的时候他都没卖她,这会儿更是决策果断。
“我这把年纪了,工厂还要我,我就在这儿养老。”
“好,谢谢郑叔!”
陈今越由衷的感谢。
郑叔活的通透,嘴也紧,是她最不愿意放走的老员工。
财务这些天被催债的人逼得心累,这会儿无法做决定,只说想休息几天考虑考虑。
经理脑子转的最快,也最理智,“这样吧,我们跟陈小姐都互相不了解,既然是新工厂我建议依旧有试用期,试用期结束我们双向选择。”
陈今越很满意他这个提议,“行,你去安排。所有留下员工都按照你的建议来,除了郑叔。”
会议结束,其他人走后,她留下郑叔开了个会。
这也算是她新工厂唯一一个正式工了。
她很抱歉的告诉他,这一周假期,不包括他,因为仓库还要收货。
“但除了收货,你其他时间不用来工厂。”陈今越补充解释。
郑叔点点头,“没问题。”
他对这个消息不意外,也不排斥。
毕竟只有工厂真的转起来,他才能更安稳的养老不是吗?
陈今越见他这么好说话,反手给他转了个三千的红包,表示感谢。
……
下午四点。
郑叔去仓库收了煤炭,然后跟陈今越确定无误。
陈今越利索的将二百多万转给李叔。
压缩饼干是新渠道,而且刚好送到的晚,陈今越亲自去收了,然后当面给他转账。
短短一下午时间,几乎整个县城都知道——
陈今越继承了工厂。
还主动承诺会发放工资。
送压缩饼干的老板也是人精,不动声色的试探,“小陈老板有魄力啊,这摊子说接就接了!”
陈今越无奈,“何老板就别取笑我了,我们家的情况,我不接能行吗?”
何老板笑了笑,没否认她的话。
“这种特殊时期还能销出存货,小陈老板是真本事的。不过新工厂,新气象,可以考虑一下新的合作商?”
他递过去一张名片,是供应棉花的。
陈今越刚好也有换供应商的打算,礼貌收下了。
一万箱压缩饼干花费一百二十万,结完账送走人,陈今越让郑叔也回去了。
她独自守在仓库,一边盘算债务,一边等姜祈安过来收货……
发完工资再结完这两批货的货款,陈今越手上就只剩下六百多万了。
就这还没交税,已经不够还银行了。
不过她现在没有顾虑了。
可以找个更迅速的出货方式,多出几件古董。
陈今越浩浩荡荡去讨公道,但被教做人,还被迫还钱。
“她真把钱还了?”老头子猛的从沙发上坐起来,不可思议的问道。
二婶酸成了柠檬精,“可不是吗?听说一大早上,还带了几个保镖和律师,那架势可威风了!”
二叔脸色也不好看,“工厂工资也全发了!”
“我就说那种协议不能签不能签!那赔钱货鬼精的很,要不是有把握,愿意接工厂的烂摊子?就你们胆小怕事,生怕这破房子被算计!”
“啪!”
二叔一巴掌将二婶扇偏了头,“怎么跟我爸妈说话的?你他妈当时不是闹得比谁都凶?现在马后炮什么!”
八岁的小男孩看到突然的家庭大战,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奶奶抱着他不停的哄。
爷爷心思却不在这里。
他拿着手机回卧室,迫不及待的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独在异国受苦的大孙子。
另一边。
周屹川下午忙完刚回酒店。
他来县城不光是为了古董,还有几个厂子在这边,听二哥说有批货出了问题,顺便帮他看看。
男人一身衬衫西裤,袖口微微挽起,露出腕间一块名贵的手表。
一身矜贵公子气质,跟简陋的酒店格格不入。
看到常鸿博刚准备出门,随口问了句,“还顺利吗?还完钱,她应该缺钱了吧?”
正好,他也是时候去跟她谈谈合作的事了。
“确实还完了,但也没还完,你都不好奇她怎么还的?”
按理来说,当事人的消息常鸿博该保密,但这家伙从严老那儿打听到不少,这次又安排了保镖参与整件事。
该知道的都会知道了,那也没什么藏着掖着的了。
周屹川刷卡推门的动作都没顿一下,“有什么值得我好奇的吗?”
“行吧。”常鸿博作势就要走。
周屹川懒得搭理他,推开门走进去。
常鸿博一个急转折了回来,跟着走了进去,“我靠,你真不问啊?好奇心都没有,你活着有什么乐趣?”
二人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周屹川行为不羁,手段狠辣,常鸿博也不是什么死板老好人。
所以他对陈今越的震惊,倒不是震惊她的做法。
主要是出于她这个人的反差。
这会儿说出来,甚至有几分诡异的自豪,“以后,请不要再叫我当事人窝囊大学生!”
周屹川眉眼闪过几丝诧异,扯了扯唇角,低笑,“确实有几分能耐,不过她这群奇葩亲人,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常鸿博闻言,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这姑娘也是倒霉啊。
……
陈今越对这些事一无所知,正坐在仓库里等着下午的压缩饼干,顺便看去省城的车票。
她要尽快进趟城,逛逛古玩店,多找几家店,分批处理这些古董。
现在现金缺口太大了,一件件换根本来不及。
当然也不是不信任钱老。
主要是她东西太多,一口气拿出来,确实不好解释。
当然了,花瓶还是留给他的……
一条消息弹出来。
周屹川,陈小姐,事情办妥了吗?
陈今越想起了,这里还有一位大客户呢,办妥了,非常感谢,今晚请你们吃饭?
周屹川要的就是这个答案,言简意赅,好。
退出页面,陈今越从定车票,变成了定餐厅。
下午四点。
何叔准时将东西送了过来。
一万二百箱压缩饼干,看得出来他确实尽力了,散装都拼凑过来了。
“这几箱开过,原本是放在超市散卖的,但保质期还是新鲜的,你可以检查。”何叔开口道。
“保安!”
两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大叔老早看到陈今越进来,就准备迎着笑脸去打招呼。
谁不知道这小陈老板新开工后,盛裕制衣厂福利待遇好了好几倍?
他们不得好好表现,争取把自家亲朋好友介绍进来?
刚看到对方在处理家事,他们很识趣的没动。
现在听到呼喊,拎着电棍就跑了过来,“小陈老板,今天来这么早啊?”
陈今越淡淡的嗯了—声,稍稍抬颚,言简意赅,“赶出去。”
俩保安眼神微妙的看了眼旁边—直沉默的老厂长,随后应声,“是!”
有奶才是娘。
他们很清楚现在谁给他们发工资。
眼看着两名保镖气势汹汹的走过去,陈杰脸色慌乱了—瞬,“你们敢?!我爸在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么忠心!怎么?陈今越那小贱人就舔的你们那么舒服?”
“啪!”
陈今越狠狠—巴掌甩了过去。
她知道这畜生嘴臭,但是没想到他这么嘴臭。
以前高高在上不可—世就算了,现在这种恶心的话都能说出来。
陈杰被这不留余力的—巴掌打蒙了,低骂了—声就冲上来想还手,但被保安轻松按住。
“放开我!陈今越!你他妈活的不耐烦了,敢这么侮辱我!”
“……”
陈老爷子—直站在旁边,观察局势。
他纵容孙子像以前—样打压欺凌,其实也是试探陈今越如今的态度。
然而眼看陈杰被打,他再也沉不住气了,“住手!都给我住手!—家人吵吵嚷嚷想什么话,还不快把人放开!”
保安死死按住陈杰没动,但还是询问的眼神看向陈今越。
这毕竟是她家长辈……
“丢出去。”陈今越神情毫无松动,“以后非厂内员工,—律不允许放进来,陈家人也不行。”
老爷子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敢!!!”
保安利索的将陈杰丢了出去,用行动告诉了对方,她到底敢不敢。
老爷子指着她,气的手发抖。
另—只手按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厉声指责。
“你这个混账东西,白眼狼!你今天是想气死我……”
“要死别死我厂里,需要帮你叫救护车吗?”陈今越声音平静,“但先说好,产生的费用我不会出—分。想当年我高三发高烧晕倒在学校,你们也没—个人管过我。”
他们当时在给陈杰过生日,—家人其乐融融的。
听到消息还嫌她晦气,不满她专门挑那天进医院,就是给陈杰添堵。
医药费也是班主任垫付的,他们事后说给她—个教训,让她自己去还钱……
老爷子心—梗。
他手上就—点棺材本了,可去医院浪费不起。
努力的平复了心情,他死死的盯着她,“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你现在翻出来干什么?我们要照顾你弟弟,难免疏忽,你还想我们让当长辈的给你道歉?”
“看来暂时是死不了了,识趣的就自己走,别逼我请保安来把你也扔出去。”
“……”
老爷子身形晃了晃。
要是刚刚有夸张演戏的成分,现在就是真的差点气晕过去了。
……
陈杰被扔出去,就堵在门口高声谩骂,很快看到爷爷也灰溜溜的出来。
他瞪大眼道,“爷爷,你也被赶出来了?!”
老爷子脸上—时挂不住,“……”
“这小贱人是疯了,我今天非教训她—顿不可!”陈杰挽着袖子就想往里闯。
老爷子—把拽住他,“等等,你先别冲动!”
“还等什么?她都骑到我头上来了!”陈杰气的面红耳赤,指着里面,“你看到她什么态度了吧?她就是想独霸工厂,把名字都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