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被生生打断透出白骨。
许海松满意地笑了。
“大教授,这下你做不了实验了。”
他一下下拍打我的脸,“一个骗子,就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也不看看你配吗?”
脸颊火辣刺痛。
可我是想,怎么办?
我做不了实验了,那是关乎民生的重要项目,不能因为我耽误!
我必须到医院尽快治疗,为此,不惜低声下气哀求许海松,“你气也该出够了,求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
“这就认怂了?”
他得意地指着胯下,“不如你从这底下爬过去,我就放过你,送你去医院怎么样?”
我死死咬住唇盯着他,片刻,缓缓爬上去。
与国家科研相比,我个人荣辱可以抛却。
断折的双手在地上擦出长长血迹,一旁,许海松冷嘲热讽,“什么教授,结果还不是人模狗样这么贱!”
沈楠也破涕为笑,“辅导员你早这么听话,也省得我麻烦男朋友教训你。”
沈楠嘲讽着,完全忘了是她痛哭流涕求我给她点脸,在远离旁人的办公室等她家长。
这里是医院,你敢乱来我喊人了。”
“你也想挨揍?”
许海松反手关上门。
小护士瑟缩了一下,还是坚决挡在我前面,但沈楠扑上去捂住她嘴将她死死摁住。
许海松狞笑着蹲在我面前。
“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来让我看看,你这贱骨头是好多少了,敢在我面前这么跳?”
他拿起剪子就剪碎我双手石膏。
接着暴力扯下,手上连皮带着血肉被掀起,未愈合的伤口再一次被扯裂!
我痛得咬紧牙关,额上冷汗直冒。
许海松看得津津有味,不时用剪子轻戳一下我伤口,听着我闷哼,活活折磨我十多分钟。
玩到腻了,他才把剪子一丢。
又抄起一旁灌满水沉重的热水壶,对准我双手。
“看你,这双手留着多痛苦。
不如我帮你了结,把这手彻底打坏截肢不要好了。”
我几近崩溃。
许海松这下是要彻底毁掉我双手,他是要彻彻底底毁掉我人生!
我眼睁睁看他手中水壶砸下,听他猖狂道:“反正不就是赔点钱,我爸有背景,我怕谁!”
可忽然房门砰地被撞开,科研中心的人冲进来,“住手!
残害重要科研人员,你什么背景敢挑战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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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没人敢阻拦他。
更没人敢说他错,把我送往医院的路上,学校同事也责怪我,“你抓谁作弊不好,偏要抓沈楠?
你自己怎么不注意点。”
但我不听。
手术后,我拜托护士帮我拨打报警电话,同事们离开时叹息道:“不自量力。”
警察很快叫来许海松与沈楠录口供。
我坐着轮椅双手还打着石膏,许海松在我面前跷起二郎腿。
“看来你还没被打怕,又找我麻烦,之前怎么没把你打死!”
许海松笑容狰狞,死盯着我。
我看看身边警察,“现在,就这里,你敢动手试试?”
许海松握紧的双拳不甘地松开。
沈楠忍不住跳出来,“你一个辅导员嚣张什么?”
“人分三六九等,你就是下等!
海松他爸可是省优秀企业家,你斗得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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