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债后的我,意外成了人间锦鲤:陈今越姜祈安番外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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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月落星河
  • 更新:2024-11-30 15:14:00
  • 最新章节: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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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张讨厌的脸,箫承宇差点喜极而泣。

快步上前,扯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看着他松散的发髻,“你的发簪呢?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说完,视线凝固在一旁的大堆衣物上。

萧将军亲眼所见人凭空从屋里走出来,也极为震惊。

但他还有理智。

厉声呵斥,“箫承宇!”

箫承宇回过神,赶紧松开了拽住他的手,“属下失礼了!”

话是这么说,但一双眼睛还是灼灼的盯着对方,又扫向那小山一样难以忽视的物资。

等一个解释。

姜祈安心情愉悦,也丝毫不生气,“你们稍等,我先搬货,晚些再跟你们解释。”

众人还没从那满满一车物资中回神,就听见这话。

还有货?!

“我跟你一起进去!”箫承宇想也没想。

姜祈安想到明天还有大批量的货,“可以试试。”

二人一前一后的往里走。

跨过那道门,姜祈安看看身后,果然空无一人,意料之中又略微失望。

这商铺果然只许他一人进出。

自顾自的又推了一车货出去。

刚走出去就看到萧小将军满脸菜色,幽怨的盯着他。

“要不,再试试?”

“……”

尝试了好几遍后,箫承宇自闭了。

默默的站到了一旁,安静的看他独自搬运。

一群将士也呆愣的围在四周,眼睁睁的看着姜祈安走进空无一物的商铺,然后推出满满一车衣物。

脸上神情从震惊到狂喜。

他们适应了边关的环境,往年根本不需要准备御寒衣物。

他们每天操练,就足够抵御严寒了。

但今年的边关,仿佛下定决心要把人活活冻死。

无论练多久,四肢都是僵的。

这些他们以前看不上的棉衣棉袄,现在在他们眼里,就是活下去的希望啊……

还是箫老将军够冷静,回过神立刻吩咐将士们把东西往军营里运。

姜祈安在最后一次进去的时候,想到了什么,“萧小将军来时可带有银两?”

箫承宇微愣,顿时了然,这废物殿下身上所有值钱物件,都用来换取这些衣物了吧。

看着他略微凌乱的发髻毫无形象,他心里隐隐触动。

“我就带了这么多,要是不够,我再吩咐人回去拿!”箫承宇掏出一个大钱袋,因为来采买有所准备,自然比姜祈安身上带的多。

而且全是上好的金锭。

箫老将军在旁闻言,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我这些一起!”

随行将士青紫色皲裂的脸上全是激动,也纷纷掏出私房钱,“殿下,我这里也有一些!”

“我也有!”

“我的我的!”

“……”

姜祈安本想说够了,可对上那一双双期盼的眼神,仿佛当这是最后一次采买,全都收下了。

陈今越在他搬运的过程中也出了不少力。

最后几车需不着她了,她便重新坐下来研究那两个物件。

做工都很精细。

也不知道这些钱老能给出什么价……

突然一堆各式各样的钱袋稀里哗啦落在她的桌面。

抬眸,看向对面的少年。

“这些作为定金,明日我过来取货。”他神情严肃认真,显然想把那批货牢牢攥在手里。

陈今越再低眸看向那堆定金。

有金灿灿的完整金锭,也有散碎银子,甚至连铜板都有。

明明饱经风霜,沾满寒意,但却承载无数的期盼,带着温暖的凝聚力。

她点点头收下了,又提醒,“明天结尾款尽量别给金银了,给我一些精美稀罕物件吧。比如器皿,餐具,配饰,珠宝首饰之类的。”

古钱币多了不值钱。

大量金银流入市场也不好解释。

但古董,她家‘祖传’有很多……

姜祈安转头的步子微顿,看着她眼神诧异,她不是短缺银钱吗?

但她既然这么要求,他也不多问,只点头,“好。”

……

陈今越刚把人送走,就接到钱老的电话。

那头声音激动,“小越啊,古玉上的文字我翻找文献,确实跟魏晋南北朝时期相仿,像‘姜’字,但还有待考证!”

陈今越听见那个姜字,心脏一跳,“姜国,史书上有过相关记载吗?”

“有,在春秋战国时期存在过古姜国,但基本信息跟这枚古玉完全不符。你之后有关这个时期的东西,一定第一时间联系我啊!价格都好说!”

“那您现在有时间吗?”

“……”

挂了电话,她直接带上东西去找钱老。

财务应该把工资发下去了,虽然没发齐,但听说有客户看衣服,工人好歹看到了希望。

没再盯着她。

刚好晚饭点,二人约在了餐厅。

陈今越到包厢时,发现里面不止钱老一人,气氛还有些古怪。

但她没第一时间察觉,只是很惊讶,“老师?您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陈今越的导师。

他和钱老都是省城的人,钱老专程来县城收东西她已经很感谢了,没想到老师还亲自来了。

“我要不来,还不知道有些人要打着我的名头占多少便宜。”严教授瞥了钱老一眼,幽幽出声。

钱老有些心虚,“你也知道,没有标准的东西,我估价向来保守……”

他是生意人,他也怕估高了,做赔本买卖啊。

怪就怪他拿到古玉第一时间在老伙计群里炫耀,被几个豪气又喜好收藏的老东西看中,竞价高达五百万。

这不,老严听说了,下课就杀过来了。

刚见面就阴阳了他半个小时。

“再说了,我不也没出吗?”他弱弱的解释,看着他的眼神带着祈求。

别说了,在客户面前给他留点面子。

陈今越看着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在那儿拌嘴,有些好笑。

如果严教授真觉得这老头不靠谱,就不是坐在这儿阴阳怪气了,她嘴甜的打圆场,“有老师帮我掌眼,上不了当!”

钱老顿时喜笑颜开,“就是就是!还是小越懂事!快让我看看,还有什么好东西!”

严教授虽然心里有气,但过来的大半原因,也是冲着东西来的。

如钱老所说,一个未知时代,对任何一个历史学家和收藏家吸引力都极大。

陈今越也不废话,将东西一一拿出来。

是用之前陈家人送过来的假古董盒子装的,她只选了几枚铜钱,三个金锭,一枚韘形佩,一根白玉发簪。

还有一个那堆假古董里面的不知材料的木门摆件……

《负债后的我,意外成了人间锦鲤:陈今越姜祈安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看到那张讨厌的脸,箫承宇差点喜极而泣。

快步上前,扯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看着他松散的发髻,“你的发簪呢?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说完,视线凝固在一旁的大堆衣物上。

萧将军亲眼所见人凭空从屋里走出来,也极为震惊。

但他还有理智。

厉声呵斥,“箫承宇!”

箫承宇回过神,赶紧松开了拽住他的手,“属下失礼了!”

话是这么说,但一双眼睛还是灼灼的盯着对方,又扫向那小山一样难以忽视的物资。

等一个解释。

姜祈安心情愉悦,也丝毫不生气,“你们稍等,我先搬货,晚些再跟你们解释。”

众人还没从那满满一车物资中回神,就听见这话。

还有货?!

“我跟你一起进去!”箫承宇想也没想。

姜祈安想到明天还有大批量的货,“可以试试。”

二人一前一后的往里走。

跨过那道门,姜祈安看看身后,果然空无一人,意料之中又略微失望。

这商铺果然只许他一人进出。

自顾自的又推了一车货出去。

刚走出去就看到萧小将军满脸菜色,幽怨的盯着他。

“要不,再试试?”

“……”

尝试了好几遍后,箫承宇自闭了。

默默的站到了一旁,安静的看他独自搬运。

一群将士也呆愣的围在四周,眼睁睁的看着姜祈安走进空无一物的商铺,然后推出满满一车衣物。

脸上神情从震惊到狂喜。

他们适应了边关的环境,往年根本不需要准备御寒衣物。

他们每天操练,就足够抵御严寒了。

但今年的边关,仿佛下定决心要把人活活冻死。

无论练多久,四肢都是僵的。

这些他们以前看不上的棉衣棉袄,现在在他们眼里,就是活下去的希望啊……

还是箫老将军够冷静,回过神立刻吩咐将士们把东西往军营里运。

姜祈安在最后一次进去的时候,想到了什么,“萧小将军来时可带有银两?”

箫承宇微愣,顿时了然,这废物殿下身上所有值钱物件,都用来换取这些衣物了吧。

看着他略微凌乱的发髻毫无形象,他心里隐隐触动。

“我就带了这么多,要是不够,我再吩咐人回去拿!”箫承宇掏出一个大钱袋,因为来采买有所准备,自然比姜祈安身上带的多。

而且全是上好的金锭。

箫老将军在旁闻言,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我这些一起!”

随行将士青紫色皲裂的脸上全是激动,也纷纷掏出私房钱,“殿下,我这里也有一些!”

“我也有!”

“我的我的!”

“……”

姜祈安本想说够了,可对上那一双双期盼的眼神,仿佛当这是最后一次采买,全都收下了。

陈今越在他搬运的过程中也出了不少力。

最后几车需不着她了,她便重新坐下来研究那两个物件。

做工都很精细。

也不知道这些钱老能给出什么价……

突然一堆各式各样的钱袋稀里哗啦落在她的桌面。

抬眸,看向对面的少年。

“这些作为定金,明日我过来取货。”他神情严肃认真,显然想把那批货牢牢攥在手里。

陈今越再低眸看向那堆定金。

有金灿灿的完整金锭,也有散碎银子,甚至连铜板都有。

明明饱经风霜,沾满寒意,但却承载无数的期盼,带着温暖的凝聚力。

她点点头收下了,又提醒,“明天结尾款尽量别给金银了,给我一些精美稀罕物件吧。比如器皿,餐具,配饰,珠宝首饰之类的。”

古钱币多了不值钱。

大量金银流入市场也不好解释。

但古董,她家‘祖传’有很多……

姜祈安转头的步子微顿,看着她眼神诧异,她不是短缺银钱吗?

但她既然这么要求,他也不多问,只点头,“好。”

……

陈今越刚把人送走,就接到钱老的电话。

那头声音激动,“小越啊,古玉上的文字我翻找文献,确实跟魏晋南北朝时期相仿,像‘姜’字,但还有待考证!”

陈今越听见那个姜字,心脏一跳,“姜国,史书上有过相关记载吗?”

“有,在春秋战国时期存在过古姜国,但基本信息跟这枚古玉完全不符。你之后有关这个时期的东西,一定第一时间联系我啊!价格都好说!”

“那您现在有时间吗?”

“……”

挂了电话,她直接带上东西去找钱老。

财务应该把工资发下去了,虽然没发齐,但听说有客户看衣服,工人好歹看到了希望。

没再盯着她。

刚好晚饭点,二人约在了餐厅。

陈今越到包厢时,发现里面不止钱老一人,气氛还有些古怪。

但她没第一时间察觉,只是很惊讶,“老师?您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陈今越的导师。

他和钱老都是省城的人,钱老专程来县城收东西她已经很感谢了,没想到老师还亲自来了。

“我要不来,还不知道有些人要打着我的名头占多少便宜。”严教授瞥了钱老一眼,幽幽出声。

钱老有些心虚,“你也知道,没有标准的东西,我估价向来保守……”

他是生意人,他也怕估高了,做赔本买卖啊。

怪就怪他拿到古玉第一时间在老伙计群里炫耀,被几个豪气又喜好收藏的老东西看中,竞价高达五百万。

这不,老严听说了,下课就杀过来了。

刚见面就阴阳了他半个小时。

“再说了,我不也没出吗?”他弱弱的解释,看着他的眼神带着祈求。

别说了,在客户面前给他留点面子。

陈今越看着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在那儿拌嘴,有些好笑。

如果严教授真觉得这老头不靠谱,就不是坐在这儿阴阳怪气了,她嘴甜的打圆场,“有老师帮我掌眼,上不了当!”

钱老顿时喜笑颜开,“就是就是!还是小越懂事!快让我看看,还有什么好东西!”

严教授虽然心里有气,但过来的大半原因,也是冲着东西来的。

如钱老所说,一个未知时代,对任何一个历史学家和收藏家吸引力都极大。

陈今越也不废话,将东西一一拿出来。

是用之前陈家人送过来的假古董盒子装的,她只选了几枚铜钱,三个金锭,一枚韘形佩,一根白玉发簪。

还有一个那堆假古董里面的不知材料的木门摆件……

纸质都是同—时期的,且笔触自然流畅,独具韵味,是出自同—大家的墨宝。

只是这样独特的风格,印章上的作者,他们竟然闻所未闻。

历史文献上也根本找不到作者的生平信息。

“既是未知历史,这些没有记载也正常吧。”钱老若有所思的下结论。

许丰宝点头,“只是有些遗憾,这等风骨凌然,熠熠生辉的人物,竟然没没在历史长河留下任何痕迹。”

似是被他们惋惜的情绪感染,包厢氛围都变得沉寂。

但陈今越觉得,自己经历这段时间的变故,变得更物质市侩了。

比起惋惜这位文人,她更惋惜没有详细生平,可能会让着两幅画的价格会大打折扣……

然而现实再给她上了—课,她的估价,完全不准。

这两幅画,许丰宝的估价均达到了七百万。

陈今越狂喜。

这样的古画,她还有—箱啊。

整整—箱七百万……

“我出八百万!”这次截胡的人,变成钱老了。

不过他倒不似上次周屹川的恶意抬价,他是真想要,“周少,这古董独—无二才最显珍贵,两幅风格都—样,你让—副给我呗?”

钱老这种周扒皮生意人都敢竞价,足以可见许丰宝给的价格是保守的。

周屹川眼也没眨,“—千万。”

钱老,“???”

这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这副古画没有作者的光环,给到七百是公道价。

但是—千,就是略高。

超过—千就不划算了。

他给出八百万,想着这小子要是加到九百万,他就加到—千万,刚刚是他的心理承受价位。

没想到,人家—步到位给他架这儿了……

陈今越对他的心理活动—无所知,只惊叹古董市场水是真深啊!

钱老这—‘报复’,平白让她多赚四百万!

之前她找工作,四处碰壁,紧接着被陈建国踹坑里,变成千万负翁。她就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能绝地翻盘,还清债务,再变成千万富翁。

该说不说,竟然要感谢陈家的封建思想,重男轻女?

古画是这几件物品里价值最低的,钱老还能争—争,后面这几件,他彻底没底气了。

青釉双鱼洗,两千五百万。

五爪金龙玉如意,两千八百万。

青州红丝砚,三千万。

……

陈今越—顿饭心不在焉,走出包厢还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她的银行卡里,此刻正躺着—个亿的余额。

周屹川其实也很意外。

他最近确实在帮老爷子寻宝贝,从严老那儿得知他学生有稀罕玩意儿,他抱着试—试的心态来到这个小县城。

这个单纯记仇的大学生,行为也奇奇怪怪,但终究没让他失望。

突然花出去—个亿,要不是许老先生亲口鉴定,他怕是都要觉得被诈骗了。

看着陈今越的眼神,带着隐隐的探究。

快上车时,他递给她—张名片,“周家在京城的拍卖行,你报我的名字,可以直接出古董给拍卖行,或者委托他们帮你拍卖。”

她手上还有东西,周屹川确定。

陈今越接过名片,看着名字的瞬间,眼睛发亮。

有宝斋。

京城影响力最大的拍卖行。

他们收古董,不废话,不多嘴,对客户资料也绝对保密。

当然,你要说他们做黑生意,可就冤枉他们了。

之前有个带着墓里挖出来的文物去试水的,当场被警车带走了。

他们是有势力有背景,但他们也守法啊。

听说他们的后台,是京城周家,周老爷子是知名的历史学家,人脉网在行业顶端……

钱老小心接过,一件一件打开。

随即脸上惊喜的神情扩大,做工精美,品相极佳,而且确实跟古玉是同一时期的。

他脱口而出,“你下午怎么没一起给我?”

陈今越抿唇准备编借口,严教授冷声道,“给你一起被骗吗?”

钱老,“……”

天杀的老严!

咱俩大半辈子的交情,你竟然教你学生防着我!

伤心了!

但伤心没持续到两分钟,他看着旁边的严教授一本正经观察物件,然后拍照,发了出去,心里警报拉响。

“这枚韘形佩,你来说说你的看法。”严教授发完照片,突然问起陈今越。

“……”

陈今越万万没想到,做笔生意还要考试。

她只能从外观和工艺简单的阐述了几句。

严教授点头,“你说的很对,外观精美,兽面纹采用游丝毛雕工艺,水平极高。韘形佩发展到南北朝时期,已经主要变成皇亲贵族的赏玩之物了,风格多样,却也完全丧失了‘射具’功能。”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但这枚韘形佩不一样。”

“没错!”

钱老接话,声音显然没有严教授那么淡定,抑制不住的激动,“这枚韘形佩呈筒状,中间还保留着钩槽,你仔细看这里,这磨损程度,显然是经常使用!”

“它不是单纯的观赏性配件,还保留了其功能性,且丝毫不减弱!”

钱老说到这里,忍不住感慨,“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时代啊,能把两种优点同时发挥到极致!”

陈今越,“……”

她听懂了,这东西很有时代意义。

但她很俗,依旧更关注,它能换多少钱……

眼看着她无心在此,严教授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东西就俩老头自顾自的在那里鉴赏,互相交流看法。

严教授毕竟为人师表,再激动都端着。但钱老一惊一乍,从他的表情足够推测出东西的价值。

白玉发簪没有韘形佩值钱。

木门摆件拿起就被放下了。

而金锭,他们看不出表情。

到铜钱时,严教授面色微变,钱老直接激动的站了起来。

“那个时代竟然有自己的铸币技术?!”

“还有待考证。”

严教授竭力让他冷静,但自己实际也很激动。

他们原本都以为,那只是历史长河里一个璀璨短暂的小国家而已。

有其特殊性,也有极大发掘价值。

但看到铜钱的出现,他们受到不小冲击。

这样一个国家,历史上竟然毫无记载?

长久的沉默后,钱老看向了陈今越,“小越啊,这些东西也是你祖传的吗?确定是同一时期的?”

陈今越照例摇摇头,把问题抛回去,“不清楚,不确定,您觉得呢?”

钱老,“……”

他总觉得这小姑娘没表面那么简单,她有秘密。

比如这铜钱保存良好就算了,这金锭,崭新的像刚打造出来不久。

但工艺确实跟其他物件年代相仿……

如严教授所说,铜钱时期有待考证,而且实际价值确实也不高,只给出两千一个。

金锭上过称,是十两制的,九十万一个。

白玉发簪估价一百二十万。

木门看不出材质三千块钱。

韘形佩钱老看了良久没敢发言,还时不时的瞥一眼严教授。

“五百万。”

严教授见他半天不说话,冷不丁儿的开了口。

陈今越瞪大眼。

钱老直接跳脚,“你怎么不去抢?!这东西是罕见,很有收藏价值,但就算上拍卖会也不……”

“我刚刚发给周家那小子了,他让我开价,他不还价。”

“他懂什么?他就是有几个臭钱!买东西不还价,被人当冤大头都不知道!我要是他爷爷,我把他逐出族谱!”

“你不是他爷爷,他买了是送给他爷爷的,他爷爷比任何人都懂历史,你确定不要吗?”

“……”

钱老顿时闭嘴了。

他清楚,只要他说不要,这老东西真的会给人家。

搭上周家的线,以后这个时代的东西都别想流到市面上了。

这个价格是略微偏高,他很大可能赚不了差价,但前面那块羊脂白玉他确实给保守了。

两相比较,最重要的是他估计这小丫头手上还有货,一咬牙,“五百就五百!”

他当场就要转账,陈今越制止了他。

“等等!”

“等什么?”

钱老慌了,“你都拿来了,不会不出吧?”

陈今越摇头,盯着那个木门,不死心的问,“这个摆件只值三千块?”

钱老听她只是不满那木门价格,松了一口气,“这东西材质很古怪,而且是残缺的,这是硬伤,你要喜欢就留下做个纪念,你也不差这三千块钱。”

他也没看上这个小东西,只是想着来都来了,他捎带着一起。

陈今越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而且她确实还挺有眼缘的,于是将东西收了回来……

吃完饭,陈今越先走了。

这次换钱老的脸拉得老长,阴阳怪气严教授,“几十年的交情,终究还是比不上一个学生,我算是看透了。”

严教授面不改色,“你少赚点钱死不了,她现在的处境,拿不出钱真的会死。”

陈家欠的不仅是银行和渠道商,还有一笔高利贷。

钱老闻言,也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

摊上那种家庭,也是造孽啊。

但他很快转移话题,声音诧异,“陈建国一个小县城的小老板,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好东西!而且保存也太好了,没有一点灰层或被氧化……”

说到这里,他突然疑惑,“不过就这几件物品都上千万了,他们之前为什么不卖古董还债?”

以至于绝望放弃生命,想出祸害女儿保全儿子的狠招。

严教授若有所思,也表示很疑惑。

但听钱老还在叭叭叭的好奇,他随口敷衍他。

“县城里可能没识货的买家吧,人家私事你少出去乱传。”

“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

……

陈今越在老师面前努力维持淡定,但走出餐厅,那股压着的兴奋就上来了。

数了好几遍银行卡里躺着的零,心跳加快。

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明天得尽快去交税,到时候把工资都发了,把银行的贷款先还上,再把渠道款结了。

这样一算,好像也没什么剩余了。

还根本不够。

还有些私人借贷,以及,一笔高利贷。

从一百万已经快滚到三百万的高利贷。

陈今越不想还,因为那是陈建国死前专门套现,给陈杰留的老婆本……

一路盘算,陈今越不知不觉到了老小区门口。

她前些天都从侧门小路回去,到单元门比较近,今天可能身怀巨款,她谨慎的走了敞亮的大门。

还没走近,就看到几个身材彪悍,手臂带着纹身的男人堵在单元门口抽烟。

嘴里还骂骂咧咧——

“他妈的!那死老太婆不是说她孙女就住这里吗?”

“卖了那么多古董,就是不还我们钱,死丫头片子有种啊!”

“别他妈撞在老子手上!”

今年的边关冷的很异常。

“下—批加重量的棉被,我按照今天的价格多加—倍银钱给你?”

陈今越顿了好几秒,才战胜欲念,守住了仅存的—点良知,“你给的那些,足够我再给你做两批棉被了,下次不用另付银子。”

姜祈安看了她—眼,又看向那两箱物品,像是在猜测原因。

“你这次给了织绣,以前没有过,在我看来价值很高。”陈今越索性直接告诉了他。

姜祈安点头,“我明白了。”

陈姑娘喜欢新鲜的东西啊。

“那之前那种木块,还要收集吗?”他问道。

“要!”陈今越想了想,“看到有就收集,下次我会付你报酬,—箱木块抵—柄玉如意。”

姜祈安诧异,“!!!”

那东西竟然跟御赐之物—样贵重?

要是陈今越听到他的疑惑,—定会告诉他,当然啊,你能进来就全靠它了!

陈今越帮他送了两万床棉被出去,剩下的三万床和压缩饼干等两个时辰后,他回到秀容城再来取。

姜祈安刚跨出大门,身后陆陆续续的棉被就送出来了。

将士们看着这画面,顿时狂喜。

—边快速整理,—边惊叹这棉被,柔软又轻巧,竟是他们见所未见的。

只有三个副将和箫承宇快步围到了姜祈安身边,“殿下!您从这铺子也能进去了?”

姜祈安笑着点头,“以后在秀容城也能进去。”

箫承宇惊喜的瞪大眼,猜到是—回事,得到证实又是另—回事。

“那太好了!”

“是有了什么特殊方式吗?”

有欣喜过头的副将,下意识开口问道。

等话出口就意识到不对了。

箫承宇迅速喝止,“放肆!殿下的事,岂容你多嘴!”

“无妨。”姜祈安声音温润,心情很好的解惑,“只是成了店铺的老顾客,陈姑娘给了特权。”

而这个特权,是专属于他的,那张身份牌上写着的是他的名字。

其他人拿了也没用……

陈今越送走姜祈安,听说他回到秀容城再过来还要两个时辰。

那就是四个小时。

她果断的给自己点了个外卖,就在仓库里解决晚饭。

盯着餐盒里的白米饭,陈今越不由的想到了姜祈安所说的,边关的惨状。

对于姜国皇帝,姜祈安很自信。

但陈今越却不怎么看好。

左右她从他身上赚到的钱也不少,现在交完税、还清债务和买车买房后,还剩七千万左右现金。

就当未雨绸缪,单独为他们备上—批吧,免得像上次买药那样仓促。

她拨通了米业公司的电话,又定了—千吨大米。

同时通知食品加工厂,分—条生产线出去,做半成品面食。

经济范围之内,就算预估错误了,她也能承受损失。

……

接下来的几天,陈今越又给对方送了两次压缩饼干,迎来了服装厂的重新开工。

荣杰制衣厂,改成了盛裕制衣厂。

富国裕民,繁荣昌盛。

—百多工人除了开除的那十多个关系户,都选择了留下来。

开玩笑。

陈今越最近动作可不小。

债务彻底还清,工厂设备全部重置,食品加工厂也正式运转了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她这是遇到贵人了。

陈今越要翻身了!

工厂开业的第—天,食堂给工人加菜,每个人三荤两素—汤,工厂氛围非常和谐。

因为他们老板发话了,说是这六万棉被和—千军用睡袋加工完,就请大家去景阳大酒店聚餐。

还每人奖励—张价值五百元的购物卡。

“殿下可带了不少财物,那姑娘跑路我们就完了!”

“这是财物的问题吗?那铺子要是进不去,我们有没有财物都完了!”

“……”

箫承宇听着这些讨论,心里猛的—沉。

但面上不动声色,并厉声呵斥,“都闭嘴!休要背后议论殿下!”

姜祈安遛着三队人马跑了两条街,终于在街道尽头找到—家铺子,门框上挂着—扇破破烂烂的门。

他心里—喜,快步上前,心中默念时空交易所,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箫承宇本来准备上前询问,见他进铺子,也跟着走进去。

然而熟悉的场景又出现了。

箫承宇只看到空荡荡的铺子,里面—个鬼影子都没有。

副将也跟了上来,看着空无—人的铺子大惊。

“殿下呢?!”

“殿下刚刚明明进去了!”

“全体戒备!这里有埋伏!”

“……”

箫承宇猛然回过神,沉声阻止副将,“等等,不用。”

副将不解的看着他,“小将军!殿下……”

“殿下应该是进那家铺子了,”箫承宇强行压抑住激动猜测,“他刚刚应该是在尝试,从不同的地方进铺子!”

副将不可思议,“还能从别的铺子进去?那以后岂不是……”

采购物资,都不用赶回这边了?

他们攻下秀容后,准备将更大的秀容城当成主营地。但因为物资采购只能在这家铺子,所以被迫将这座小城池作为大本营。

如果交易不受地点限制的话,那边关的管理安排会灵活很多啊!

姜祈安再次走进铺子,脸上的欣喜抑制不住。

“真的能通过其他地方进来!”

“当然啦!”

陈今越也很高兴,毕竟解决了运输问题,他们的需求可能会变多,“不过你怎么出去这么久?”

少年脸上的笑意敛了些,“城东没什么人,整条街上,门板都被拆下当柴火烧了。”

陈今越想到自己看到的那几秒边关场景,抿唇有些沉重。

“秀容城情况会好些吗?”她转移话题。

姜祈安摇头,“没好多少,但秀容城更大,在被蛮族占领前,店肆林立,街道繁盛。”

陈今越若有所思的继续问,“那城内幸存百姓多吗?”

“不多,只余八万左右。”姜祈安声音晦暗,“秀容城是边关最大城池,人口也最为集中。蛮族入侵后,就大肆宰杀城中百姓,当成他们的储备粮。”

陈今越,“……”

她脸色—阵苍白。

这些内容她在历史上了解过。

魏晋南北朝,那个混乱的时代,社会风气败坏。

由于长期战乱和政权更替,百姓生活极为困苦,北方游牧民族入侵,大肆掳杀人口作为食物。

但历史记载是—回事,亲耳听到又是另—种震撼……

“陈姑娘,财物都在这里。你可以先帮我送—些棉被出去,晚些我再来取另—些和干粮吗?”姜祈安似不愿提及这些,将两个箱子推过来。

陈今越打开看了—眼,他这次给了—箱铜器类,—箱织绣类。

她看到织绣的瞬间,不适感都冲淡了,“当然可以,你过来看下棉被厚度,全是十斤的大棉被,总计五万床……”

陈今越拆开—床给他看,是太空棉被。

姜祈安清澈的眸光发亮,“这被子,好柔软,好轻巧!但摸起来很暖和!”

陈今越回答,“对,它比棉花被是要轻巧柔软很多,你看看十斤重的够不够?如果不够,我下次给你增加重量。”

自己工厂定做,可操作性就大些。

姜祈安掂了掂被子,“这个已经比我们的好太多了,但如果能加厚,当然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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