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开玩笑看着他,他陷入沉思。
我不再与他闲聊,继续熬制菜品。
有了他的肯定,我更加有自信,即日开卖!
没想到这卤味竟比生肉还要好卖,不到晌午就卖了个精光。
可偏有人说闲话,还有人当面讥讽。
“举人娘子,怎么不卖生改卖熟的了?”
“我看你这粗容,天生就是和猪打交道的,这举人夫人的位置怕是坐不稳咯!”
对这些话,我倒不觉得恼。
我本就想和离,什么举人夫人我看不上,只想要我的孩子和家产。
况且他们说得不错,这些年我只顾着杀猪卖肉。
赚钱养家,早不在意自己的仪容。
如今连我自己瞧着都嫌粗犷。
倒是沈宴忽然冷声道。
“我家东家一双手不仅能把猪肉片得薄如纸,还能将卤味做得连知府老爷都赞不绝口。”
“靠着这手艺养活全家,供相公中了举人,有什么不配的?”
他这一番话,引得食客纷纷点头。
大家都说我这卤味确实地道,还要多买些回去。
原本的闲话,竟被这些夸赞盖了过去。
而我的名声也渐渐好了起来。
提到我不再是人见人怕的杀猪婆,而是聚福楼卤味一绝的大娘子。
我暗自感激这个生得俊朗却没有记忆的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