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京城时,我便靠着一手熬制卤水的手艺,在娘家酒楼里备受食客称赞。
那时我将猪头肉卤制得外酥里嫩,香而不腻,连达官贵人都赞不绝口。
后来我还琢磨出一道独门的酱猪蹄,只消一锅熬制,便能卖出寻常三倍的价钱。
当时便想着要开一间自己的酒楼,专做这些卤味。
我曾将这个想法告诉陆修言。
彼时的他握着我的手,温柔地说。
“娘子要做什么,为夫都依着。”
谁知没过多久,我便有了身孕。
从怀胎到生产,再到亲自带大玥儿,养家糊口供陆修言读书。
我哪里还有闲心思去想其他事。
只好在这些年我手上的活计一直没有荒废。
我决定转让猪肉摊,把中心转移到经营聚福楼上。
我给自己和沈宴都换了身新做的布衣,去了趟聚福楼。
沈宴穿上掌柜的衣袍竟更加器宇不凡,那身段连我看着都出了神。
谁能想到我还能在猪圈捡回个美男呢?
“到了聚福楼你不必每日杀猪,偶尔也给自己放放假。”
“去医馆看看脑袋,万一能记起点什么呢?”
我好心提醒,沈宴却毫不在意。
“东家,我现在过得就挺舒坦的。”
我也不再管他,潜心熬制我的独门酱猪蹄。
出的第一锅我便让他来品尝。
只见沈宴眉头微蹙,又舒展开。
“你这表情是好吃还是不好吃?”
沈宴愣愣地点点头。
“好吃。
似是在哪吃过。”
“那你是从京城来的,我只在京城的酒楼里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