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越传越远,传了一圈,所有人的绳子都脱落在地,等贼叛军反应过来,他已经被一个熟用刀柄的人割了喉。
血溅三尺,好不快意!
头目被捉,这支本就不严整、毫无纪律的叛军很快溃败、四散而逃。
“我们是贤王手下的兵卒,被这些贼军算计,捆缚而来,多亏了你的刀子。”
一黄皮军汉眼睛发亮,笑容可掬,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欣慰模样。
贤王!
听闻这个名字,我瞬间耳聪目明,禁不住的心胸激荡。
我摸摸腰前的褡裢,空的。
于是赶忙席地而坐,脱掉脚上的靴子,递出一张皱巴巴的还带着汗臭味的公文。
“贤王!公文!”
8
城下的流民越来越少,几近于无时,城墙上放下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