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着果盘低眉顺眼,缓慢走到他们面前。
夫人有何吩咐。
抬起头来。
我有些惴惴不安,但也照做。
裴崇明眼中闪过惊艳之色。
柳如霜本来笑容满面,见裴崇明微不可见点了点头,眼中酝酿起怒意。
第二天,我衣衫不整地从裴崇明床上醒来。
柳如霜带着一大帮丫鬟嬷嬷破门进来,一见到我,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鲜血顿时顺着嘴角流下。
好你个阿芍!
亏我待你这么好!
你竟做出此等不要脸的事情!
我连滚带爬下床,跪在柳如霜面前解释:夫人!
夫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转头去看裴崇明,他侧躺在床上,把玩着自己的头发,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我被柳如霜连拖带打拽到了院中,身上堪堪有件遮挡的轻纱。
我哭得绝望,我在哭我姐姐。
姐姐,你当时也是被他们这般构害的吗?
是不是也哭哑了嗓子,周围人的眼神却如同冷冰冰的刀子?
最后还是裴崇明开口。
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与夫人约好了一生一世一双人,心中断容不下其他人。
他下令屏退了其他下人,院中只留下柳如霜。
裴崇明长得俊朗,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是现下女子最心悦的类型。
他嗓音慵懒,徐徐善诱:我已有了霜儿,不能给你任何名分了。
我赶紧抓住这句话往下说:侯爷,您要了我的身子,从今我就是您的人了,无名无分又如何,您可千万不能赶我走,不然我以后怎么做人啊。
柳如霜满意点点头:倒是比上一个懂事多了。
裴崇明舔舔嘴角,意犹未尽:那阿芍便留在我房中侍奉吧。
柳如霜盯着我,眼神仿佛淬了毒一样,好像只要我答应,她便能立刻要了我的命。
我立即磕头:侯爷我是夫人房中的人,即便得到您的赏识,我也不敢忘了自己的本分。
裴崇明笑笑:倒是个老实忠厚的,罢了,有事我再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