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吗?”
“再说了,我们都这把年纪了,还能做什么?你简直不可理喻!”
苏雅芝向来以温柔优雅示人,说话都是轻声细语,一向沉稳如水。
她也总和我说,做医生的人如果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好,还怎么去控制手里的手术刀。
我和她结婚五十年,从没有见过她像现在这样情绪激动。
她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更是前所未有。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偌大的客厅里,只觉得满心苍凉。
我和苏雅芝陷入了五十年婚姻中的第一次僵局。
那晚她回来得很晚,看见漆黑一片的客厅和空荡荡的餐桌,一声没吭地甩上了侧卧的门。
接下来一周,我们相对无言。
张嫂请了长假,家里乱成一团。
我不再管她的一日三餐,任由她自己打点,我只做自己的一份。
她每天照旧梳妆打扮,衣着考究地出门。
那些平日里熨烫平整的旗袍一件件堆在沙发上,堆成一个小山。
女儿一家旅游回来了,专门来看我们。
“爷爷,你看这是我特意让妈妈在丽江古城给您挑的和田玉,你和奶奶一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