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又一脚踹上他膝盖,江浩哎哟着跪倒在地。
我俯视他,“瞧不起我?当初你们不就这么跪着求我,一群白眼狼,都忘了?”
可原本动不动就下跪的村民,此刻冲锋着要撕烂我。
而江浩气得浑身发抖,似乎感到莫大的屈辱。
“那怎么一样?”他不甘道:“当初没办法才求你,现在我们都会种果树要发达了,谁踏么还要供着你?”
“想把你留在村子,嘿,也是想这教授肚里生出的孩子,是不是也特聪明?将来也能给老子挣大钱……”
简直恶臭!
我从地上扯起一块破布,堵住江浩的臭嘴。
他被熏得直翻白眼,干呕着要厥过去,嘴里破布乍看像老太太裹脚的样式。
可我也没空管他,赶忙冲上去帮特警关好庙门,窗户,抵挡村民的冲击。
沉重的木门都被砰砰撞响,插着的门栓都要撞断。
特警死死抵住门。
然而僵持没几分钟,破木窗先抵不住被一下砸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