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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顾微哭哭啼啼的时候,林振南都会心疼。
可这次,他突然有些莫名的厌烦,拧着眉敷衍了一句:“行了你别乱想,好好在家休息,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早餐。”
安抚过顾微,林振南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学校。
教师宿舍没有一个人,各个办公室,教室也没有乔慧的身影。
林振南逐渐慌乱,不顾校长室开会的众人,直接闯到了宋校长跟前。
“你爸昨晚喝多了,正在我家里休息——”
不等宋校长说完,林振南便着急道:“我找慧慧!宋叔,慧慧呢?”
宋校长满眼诧异:“她已经去了京北,今早8点的火车,你不知道?”
一句话,让林振南失态地吼出了声:“去了京北?宋叔,你别跟慧慧一起骗我好吗?马上就要结婚了,她怎么可能一声不吭地去京北?”
“我骗你干什么?我也是早上来到学校,才收到了小慧留下的信。”
宋校长把信拿了出来,的确是乔慧的笔记。
说她决定前往京北报名考试,无论能不能通过,都不会再回来。
除了给宋校长的,乔慧还给林父留了一封,林振南什么也顾不上了,当众打开。
里面除了信纸,还有这些年乔慧积攒下的米、布等钱票。
“林伯伯,抱歉不能做您的儿媳了,但无论如何,您这些年对我的照顾我都记在心里,我永远是您最亲近的女儿........”
“等我有了出息,一定会回去报答您的恩情........”
读到最后,林振南也没有看见乔慧提一句他的名字。
她一声不吭地走了,却连一封信都不肯留?
“太过分了,她怎么敢的?!她是我的未婚妻,凭什么敢背着我跑到京北读大学?”
林振南将信纸撕得粉碎,情绪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
宋校长挺直胸膛:“乔慧只是你的未婚妻,又不是妻子,她有追求自己生活的权力。”<
《80年代,离开团长赴新生全文》精彩片段
以往顾微哭哭啼啼的时候,林振南都会心疼。
可这次,他突然有些莫名的厌烦,拧着眉敷衍了一句:“行了你别乱想,好好在家休息,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早餐。”
安抚过顾微,林振南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学校。
教师宿舍没有一个人,各个办公室,教室也没有乔慧的身影。
林振南逐渐慌乱,不顾校长室开会的众人,直接闯到了宋校长跟前。
“你爸昨晚喝多了,正在我家里休息——”
不等宋校长说完,林振南便着急道:“我找慧慧!宋叔,慧慧呢?”
宋校长满眼诧异:“她已经去了京北,今早8点的火车,你不知道?”
一句话,让林振南失态地吼出了声:“去了京北?宋叔,你别跟慧慧一起骗我好吗?马上就要结婚了,她怎么可能一声不吭地去京北?”
“我骗你干什么?我也是早上来到学校,才收到了小慧留下的信。”
宋校长把信拿了出来,的确是乔慧的笔记。
说她决定前往京北报名考试,无论能不能通过,都不会再回来。
除了给宋校长的,乔慧还给林父留了一封,林振南什么也顾不上了,当众打开。
里面除了信纸,还有这些年乔慧积攒下的米、布等钱票。
“林伯伯,抱歉不能做您的儿媳了,但无论如何,您这些年对我的照顾我都记在心里,我永远是您最亲近的女儿........”
“等我有了出息,一定会回去报答您的恩情........”
读到最后,林振南也没有看见乔慧提一句他的名字。
她一声不吭地走了,却连一封信都不肯留?
“太过分了,她怎么敢的?!她是我的未婚妻,凭什么敢背着我跑到京北读大学?”
林振南将信纸撕得粉碎,情绪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
宋校长挺直胸膛:“乔慧只是你的未婚妻,又不是妻子,她有追求自己生活的权力。”<乔慧租车的时候,真的说要把古筝送到京北?”
林振南激动地站了起来。
他本以为乔慧送走古筝,只是嫉妒讨厌顾微,不想让顾微碰她父亲的遗物。
“是的团长,乔慧姐真的生气了,昨晚好几次疼得流汗,都不肯让我们扶一把。”
说到这里,警卫员鼓起勇气道:“别的长官妻子,不说过得多好,至少不用吃苦。但乔慧姐一直跟着我们到处跑,没有人照顾不说,有时候还帮战士们缝补衣服.......”
“团长,您回去好好跟乔慧姐沟通一下吧。”
警卫员的话,让林振南接下来的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战士都觉得乔慧过得苦,可他的记忆里,却全是乔慧幸福的笑脸。好像有他在,她永远都是开心的。
林振南突然觉得慌乱,她是不是真的要去京北?
回到家,林振南第一时间想去学校找乔慧,可门后熟悉的身影让他愣住,随后下意识扬起嘴角。
“你回来了?”
“慧慧,这次我就原谅你了。以后不要动不动就搬出去,提取消婚约这种事——”
他快步向乔慧走过去,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了餐桌上父亲的身影。
乔慧淡淡看了林振南一眼,就端着茶送到林父身前,亲切地给对方捏肩。
顾微低着头,像是被审讯的犯人般坐在林父对面。
“爸,你怎么来了?”
林振南眸间刚显出欣喜,就被林父一道斥责的声音驱散。
“我再不来,林家的名声就被你败完了!”
“你马上就要迎娶慧慧,把这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回家是什么意思?好不容易胜利了,三妻四妾的恶习要从你这里开始复辟?”
多年的军旅生涯,让林父周身满是威严的气场。
顾微被吓得连头也不敢抬。
“林叔叔,你误会我们了,我和振南哥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你给我闭嘴,现在还轮不到你说话!”时,又遇见了林振南。
“慧慧,天冷了,你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林振南打开后备箱,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生活用品。
“棉衣,被褥,还有热水瓶,治疗冻伤的膏药........”
最耀眼的是那件印着‘囍’字的红色婚衣。
沉默许久,乔慧说:“拉走吧,我已经不是你的未婚妻了。”
放在几个月前,这一车货能让乔慧欢喜的睡不着觉。
但现在,她有了更好的全新生活,即便林振南变成她梦寐以求的样子,那些被逐渐消磨干净的爱,也半点回不来了。
“拉走?”
林振南充满期盼的笑眼,一下子变得阴鹜:“你讨厌顾微,我答应再也不见她。”
“你说我对你不够好,我拉下脸面,找战士们凑出这些货物。我连办酒席的糖票和肉票也借到了,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乔慧,我为你做到这一步还不够?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林振南近乎嘶吼的声音,没能让乔慧有半点触动。
只有慌乱和厌恶。
“我没有闹,林振南,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我们已经结束了。”
“因为什么?因为你喜欢上了别的男人?乔慧我警告你,我是军人,你们都承担不了背叛婚姻的代价!”
乔慧不禁苦笑,他跟林振南讲不了道理。
多年的长官思维,让他下意识觉得自己一切都是对的。
自己是林振南的未婚妻,就应该为他当牛做马,吃再多苦也是理所当然。
结婚对他来说,或许也是任务吧?
他带着满满的货物来找自己,是出于喜欢、出于愧疚,还是仅仅是为了林家的面子,让她回去完成婚礼?
乔慧分不清。
“林振南,我为什么非要跟你结婚?”
“因为林伯伯帮过我,所以我要偿还恩情?可在那之前,我爸也帮过你们,严格说,我不欠你的。”
“如果因为面子,我这就写一封信,告诉所有人,我们婚礼取消仅仅是因为我们不合适,我保证不让任何人对你们林家指指点点——”
林振南不等乔慧说完,便红着眼打断:“慧慧,为什么不能是因为感情,因为我想娶你呢?”
“你跟我这么久,我早已把你当成了自家人。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老婆,结婚只是一个形式而已。”
“你知不知道,军营里那些老兵,都在背地里管你叫嫂子?”
乔慧笑出了声。
“所以林团长,你是把我当成了家人,才觉得如何对我、委屈我都无所谓吗?”
“可这样的家人,我不稀罕。我是乔慧,我想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四目相对,她的眼神平静而坚定:“你能带回去的,只有我的尸体。”
“林振南,我死也不会嫁给你。”
14
一句话,几乎将林振南的心给击穿。
曾经上过战场,冷酷威严的铁血团长,此刻竟控制不住地发抖,涨红的脸上说不清是愤怒还是窘迫。
“乔慧,那小子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这才几个月,你就为了他,连我们多少年的感情都不顾了?”
林振南激动地吼出了声。
他不明白,自己已经主动低头示好了,乔慧为什么还不肯回头?
他知道乔慧曾经有多喜欢他,他如何也无法接受自己的女人背叛他,喜欢上别的男人。
“乔慧,你是我的未婚妻,就算死,也是我们林家的鬼!”
林振南拉住乔慧,想直接把她带回去。
巨大的力道让乔慧难以挣脱,江北又不在身旁,瞬间陷入了窒息的绝望。
“林振南,你宁肯把我逼死,也不愿放过我吗?”
一想到灰暗压抑的过去,乔慧的灵魂都在颤抖。
她什么也顾不上了,死死咬住林振南的手臂,想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可她的牙齿深深咬入肉里。”
听着林振南命令的话语,乔慧忍无可忍地攥紧了拳:“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欺负顾微!是她背着我弄坏了古筝,我凭什么把父亲留给我最贵重的遗物送给她?”
林振南不怒自威的刚毅面容,不耐烦地冷笑起来。
“你弹了那么多年的古筝都没有断,顾微随便弹弹就断了?你发难的时候她都吓哭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故意算计她,想把她赶出去。”
乔慧死死捏着手中的瓷碗,才勉强忍住没有崩溃。
她知道林振南心里有顾微,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
伺候他那么多年,细嫩的十指生满老茧又怎么样?自己的未婚夫把别的女人领回家,她却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苦笑一声,乔慧平静又坚定地看着林振南:“我死也不会把古筝给顾微。”
突然,南卧响起顾微的咳嗽声。
“其他事我可以先不计较,顾微身子弱,赶紧蒸一碗鸡蛋羹给她送过去。”
看着未婚夫匆匆奔向顾微的身影,乔慧微微弓起身体,疼得脸色发白。
林振南只记得顾微感冒了,身子弱,却忘了乔慧跟他东奔西走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每到阴天都会被暗疾折磨。
可他,还是把唯一向阳的南卧给了顾微。
乔慧知道,他不是不会心疼人,只是对自己不在乎。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天冷了,我让医生来家里看你。”
林振南目光中的宠溺和温柔,似乎凝成了实质,化成水淌在卧室的每一个角落,柔情又温馨。
被幸福包裹的顾微,满眼遮不住的笑意。
端着鸡蛋羹站在门外的乔慧,只觉心里似乎有一把刀子在搅。
她记忆中的林振南,从来都是冷漠而严苛的形象。
在东北工作那几个月,乔慧的腿被冻到失去知觉,林振南却满口原则,不愿意多分给她一件棉衣。
如今乔慧只是咳嗽两声,他都紧张地要动用特权,把医生请到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