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舍重生嫁权王,她靠医术颠覆山河无删减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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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姜大沫
  • 更新:2024-12-11 14:28:00
  • 最新章节: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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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手指敲着轮椅,出声道。

那语气邪妄中带着些诱惑,像是在引导什么,卿月瞬间就懂了,只听她红唇道,“幽王妃骂了我,我才没控制住,掐了她的脖子。”

“胡说。”

“秦晚,你怎能血口喷人?”

卿湛第一个怒了,当即就呵斥出声。

这个秦晚疯里疯癫的,先是错认了他,而后又对月儿动了手。

“明明是你先过来跟我说话,被我推倒在地,是幽王妃好心去扶你,你却掐她的脖子,若不是我及时出手,她怕是会被你掐死,你现在还敢胡言乱语?”

卿湛一双眼因为怒火而染红,指责卿月。

卿云瑶也在一旁抿了唇,第一次正视了这个叫秦晚的女人,她为何要说谎?

听着卿湛的指控,卿月的内心已经平静了,痛到麻木就是死寂,她的二哥只是什么都不知道,被蒙骗了而已。

卿月抬起头,目光看向卿湛,却开口道,“我认错了人,你将我推倒在地,幽王妃骂我,我掐了她的脖子,你将我一脚踹倒在地,我受了伤,无论怎么看都是我吃了亏,又何须道歉?”

她平静而又冷漠的说出这番话。

惊的众人视线都看向她。

不止楚宴和卿湛,还有凤翎,他眉头拧的好紧,这秦晚什么德行,他能不知?这怎么突的像变了个人似的。

“你……”

卿湛回神,刚要反驳自己妹妹根本没有骂她,就听凤翎一声冷嗤,“原来如此。”

“事情缘由原来是这样,那只是不需道歉了,至于去什么宗人府,更是无稽之谈,四皇兄,你说呢?”

凤翎看着楚宴问。

楚宴抿着唇,冷寒的眸光瞥过卿月,见她竟也一双清冷冷的眼在看他,楚宴面无表情道,“六皇弟娶了王妃,一直未大办宴请,皇兄也一直没能当面祝福六皇弟,今日得见,倒是大开眼界,恭喜六皇弟。”

楚宴这话真正是戳了凤翎的内心。

他扣在轮椅上的手猛地握紧。

娶秦晚,是置气,也是耻辱。

可尽管内心怒火高涨,依旧不能在楚宴面前落了下风,嗤了一声,邪妄道,“那皇弟真是谢谢六皇兄了。”

两人言语往来,刀光剑影。

凤翎抬眸,眼中寒意一片,瞥向卿月,“还不回府?”

话落,操控轮椅率先开走,卿月一顿,抬起脚跟在他的身后,经过楚宴身旁时能感受到他冷漠的眼神,卿月脚步一顿,忽而开口,“每日面对卿月这张脸,王爷都不会做噩梦吗?”

她声音很轻,语速很快,边走边说,话落无声。

楚宴却是瞳孔一缩,他听的并不真切,只听到卿月,噩梦几个词语。

“宴哥哥,那个秦晚刚在你身边说的什么?”

卿云瑶一直盯着秦晚,见她经过楚宴身边的时候顿了一下,明显的唇瓣动了动,不知道说了什么,忙的上前询问道。

“没听清。”

楚宴抿唇道。

不知为何,他心里总被那个秦晚的眼神刺的不舒服。

“宴哥哥,那个秦晚怎么回事?我根本没有骂他。

“我知道,日后离她远点。”

楚宴道。

卿云瑶点点头,“嗯,我看着她好像也有点儿不正常,瞧着煜王爷压根没将她放在眼里,秦家人又对她不好,反正她挺可怜的。”

卿云瑶自顾道。

楚宴没接话,只是揽住她道,“回府。”

卿湛也被这个秦晚搞的没心情吃饭,沉着一张脸,活像是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见楚宴要带着自己妹妹回府,他便打了招呼回了卿家,这主角一走,聚集在醉仙楼门口的人也都纷纷散了,但这刚才发生的事情却是跟长了翅膀的小鸟儿似的传遍京都城每一处。

秦硕打了个酒嗝,也摇摇晃晃的回了秦家,他这个自小就不曾蒙面的妹妹似乎被折磨疯了?

……

凤翎的轮椅走在前面,卿月跟在后面,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卿月的脑子木木的,整个人也是木木的,只是机械的走着,此时的她压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狼狈,看起来有多凄惨的样子。

煜王府的大门终于就在眼前,大门打开,管家迎上来,看到秦晚的模样俱是一愣。

“秦晚。”

刚进了王府院子,一道危险而又阴冷至极的声音响起,凤翎停下了轮椅。

卿月抬起头,还未看清楚,只觉一道金光闪过,就见凤翎冷白色的手往轮椅上一按,一道金线猛地射出,直接缠上了她的脖子。

这一切的发生实在是太快,卿月都没反应过来,就被金线缠住了脖子。

接着凤翎使劲儿一勒紧,卿月顿时眼睛充血,眼前发黑,呼吸都被卡断了。

凤翎是真的怒了。

而卿月死死扣着金线,任那锋利的金线将她的掌心勒出血来。

凤翎的属下齐齐低头,谁也不敢上前阻拦。

卿月双眼充血,看向凤翎的方向,他妖孽容貌一片冷艳,凤眸杀意凌凌。

“本王说了让你老老实实呆着,你现在竟还敢去招惹那幽王妃了?为什么去招惹她?嗯?”

凤翎冷冷问。

卿月感觉到金线勒入手心传来的痛感,可她不能松,因为一旦松开,金线会勒入脖子里,那她必死无疑。

“你是嫉妒她?呵……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你也配嫉妒?人家是卿家大小姐,父亲乃镇国大将军,兄长为禁卫军统领,掌上明珠,贵女表率,你呢?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呵……”

语气中明晃晃的羞辱和嘲讽,他提到的卿家的一字一句都刺激着她疼痛而又麻木的神经。

终于……

她嗤笑一声,在凤翎抬眼之际,忽的动手。

她扯住那金线,一个用力一拽,整个人借力使力,忽的凌空而起,竟是一个后空翻冲向了凤翎。

凤翎完全没想到这秦晚竟还会武功,整个人愣了一下,就这么一下,卿月已经冲到了了他的面前,她双眼血红一片,手中的金线被她一扯绷直,直套在了凤翎的脖颈上……

“别动。”

她沙哑着声音说道。

凤翎整个人僵住,待看清楚秦晚的动作,一张妖孽脸瞬间沉如水。

“秦晚,你放肆!”

《夺舍重生嫁权王,她靠医术颠覆山河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凤翎手指敲着轮椅,出声道。

那语气邪妄中带着些诱惑,像是在引导什么,卿月瞬间就懂了,只听她红唇道,“幽王妃骂了我,我才没控制住,掐了她的脖子。”

“胡说。”

“秦晚,你怎能血口喷人?”

卿湛第一个怒了,当即就呵斥出声。

这个秦晚疯里疯癫的,先是错认了他,而后又对月儿动了手。

“明明是你先过来跟我说话,被我推倒在地,是幽王妃好心去扶你,你却掐她的脖子,若不是我及时出手,她怕是会被你掐死,你现在还敢胡言乱语?”

卿湛一双眼因为怒火而染红,指责卿月。

卿云瑶也在一旁抿了唇,第一次正视了这个叫秦晚的女人,她为何要说谎?

听着卿湛的指控,卿月的内心已经平静了,痛到麻木就是死寂,她的二哥只是什么都不知道,被蒙骗了而已。

卿月抬起头,目光看向卿湛,却开口道,“我认错了人,你将我推倒在地,幽王妃骂我,我掐了她的脖子,你将我一脚踹倒在地,我受了伤,无论怎么看都是我吃了亏,又何须道歉?”

她平静而又冷漠的说出这番话。

惊的众人视线都看向她。

不止楚宴和卿湛,还有凤翎,他眉头拧的好紧,这秦晚什么德行,他能不知?这怎么突的像变了个人似的。

“你……”

卿湛回神,刚要反驳自己妹妹根本没有骂她,就听凤翎一声冷嗤,“原来如此。”

“事情缘由原来是这样,那只是不需道歉了,至于去什么宗人府,更是无稽之谈,四皇兄,你说呢?”

凤翎看着楚宴问。

楚宴抿着唇,冷寒的眸光瞥过卿月,见她竟也一双清冷冷的眼在看他,楚宴面无表情道,“六皇弟娶了王妃,一直未大办宴请,皇兄也一直没能当面祝福六皇弟,今日得见,倒是大开眼界,恭喜六皇弟。”

楚宴这话真正是戳了凤翎的内心。

他扣在轮椅上的手猛地握紧。

娶秦晚,是置气,也是耻辱。

可尽管内心怒火高涨,依旧不能在楚宴面前落了下风,嗤了一声,邪妄道,“那皇弟真是谢谢六皇兄了。”

两人言语往来,刀光剑影。

凤翎抬眸,眼中寒意一片,瞥向卿月,“还不回府?”

话落,操控轮椅率先开走,卿月一顿,抬起脚跟在他的身后,经过楚宴身旁时能感受到他冷漠的眼神,卿月脚步一顿,忽而开口,“每日面对卿月这张脸,王爷都不会做噩梦吗?”

她声音很轻,语速很快,边走边说,话落无声。

楚宴却是瞳孔一缩,他听的并不真切,只听到卿月,噩梦几个词语。

“宴哥哥,那个秦晚刚在你身边说的什么?”

卿云瑶一直盯着秦晚,见她经过楚宴身边的时候顿了一下,明显的唇瓣动了动,不知道说了什么,忙的上前询问道。

“没听清。”

楚宴抿唇道。

不知为何,他心里总被那个秦晚的眼神刺的不舒服。

“宴哥哥,那个秦晚怎么回事?我根本没有骂他。

“我知道,日后离她远点。”

楚宴道。

卿云瑶点点头,“嗯,我看着她好像也有点儿不正常,瞧着煜王爷压根没将她放在眼里,秦家人又对她不好,反正她挺可怜的。”

卿云瑶自顾道。

楚宴没接话,只是揽住她道,“回府。”

卿湛也被这个秦晚搞的没心情吃饭,沉着一张脸,活像是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见楚宴要带着自己妹妹回府,他便打了招呼回了卿家,这主角一走,聚集在醉仙楼门口的人也都纷纷散了,但这刚才发生的事情却是跟长了翅膀的小鸟儿似的传遍京都城每一处。

秦硕打了个酒嗝,也摇摇晃晃的回了秦家,他这个自小就不曾蒙面的妹妹似乎被折磨疯了?

……

凤翎的轮椅走在前面,卿月跟在后面,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卿月的脑子木木的,整个人也是木木的,只是机械的走着,此时的她压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狼狈,看起来有多凄惨的样子。

煜王府的大门终于就在眼前,大门打开,管家迎上来,看到秦晚的模样俱是一愣。

“秦晚。”

刚进了王府院子,一道危险而又阴冷至极的声音响起,凤翎停下了轮椅。

卿月抬起头,还未看清楚,只觉一道金光闪过,就见凤翎冷白色的手往轮椅上一按,一道金线猛地射出,直接缠上了她的脖子。

这一切的发生实在是太快,卿月都没反应过来,就被金线缠住了脖子。

接着凤翎使劲儿一勒紧,卿月顿时眼睛充血,眼前发黑,呼吸都被卡断了。

凤翎是真的怒了。

而卿月死死扣着金线,任那锋利的金线将她的掌心勒出血来。

凤翎的属下齐齐低头,谁也不敢上前阻拦。

卿月双眼充血,看向凤翎的方向,他妖孽容貌一片冷艳,凤眸杀意凌凌。

“本王说了让你老老实实呆着,你现在竟还敢去招惹那幽王妃了?为什么去招惹她?嗯?”

凤翎冷冷问。

卿月感觉到金线勒入手心传来的痛感,可她不能松,因为一旦松开,金线会勒入脖子里,那她必死无疑。

“你是嫉妒她?呵……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你也配嫉妒?人家是卿家大小姐,父亲乃镇国大将军,兄长为禁卫军统领,掌上明珠,贵女表率,你呢?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呵……”

语气中明晃晃的羞辱和嘲讽,他提到的卿家的一字一句都刺激着她疼痛而又麻木的神经。

终于……

她嗤笑一声,在凤翎抬眼之际,忽的动手。

她扯住那金线,一个用力一拽,整个人借力使力,忽的凌空而起,竟是一个后空翻冲向了凤翎。

凤翎完全没想到这秦晚竟还会武功,整个人愣了一下,就这么一下,卿月已经冲到了了他的面前,她双眼血红一片,手中的金线被她一扯绷直,直套在了凤翎的脖颈上……

“别动。”

她沙哑着声音说道。

凤翎整个人僵住,待看清楚秦晚的动作,一张妖孽脸瞬间沉如水。

“秦晚,你放肆!”

有人曾说他,一身姿态,天然舒朗,遗世万种风雅。

他与楚宴不同,他似乎从未想过与楚宴敌对,但楚宴却将他放在对手的位置之上。

梦过三年,不止她变了,他也不一样了。

曾经霁月清风的男子,双腿残疾,一身剧毒,变成这样暴躁、戾气满身的样子。

“王爷如果愿意相信我,我会给你一个药单,只要王爷能在短时间内将上面的药材收集起来,然后想办法拖延一日,只需一日,这一次我们就不会输。”

她说的是我们。

是将她和凤翎放在了同一立场。

凤翎眸光轻闪,“拖延一日,你身上的伤就好了?”

“是。”

卿月点头,不卑不亢间竟是斩钉截铁。

凤翎一愣,自是不信,可看到秦晚那副样子,到嘴边的话变成了,“好,本王就信你一次。”

“药材名称。”

凤翎问。

“龙须子,莲花丹,青藤树汁,仙鹤草……还有最重要一种 、腐骨凝花。”

“好。”

“王爷必须在今天下午就将药材找齐,否则时间上来不及。”

“可。”

他只说了一个字,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瞥了一眼她染血的衣衫,出口道,“本王让王老过来,你休息会儿。”

“多谢王爷。”

客客气气,冷淡疏离。

目的说开了,怀疑依旧横在两人中间。

**

傍晚,宫中来了消息,让凤翎带着其王妃秦晚进宫,来传消息的皇上身边最为信任的刘公公。

却被告知,煜王爷腿疾犯了。

谁人不知煜王爷的腿疾那是皇上心头最大的遗憾,自从三年前煜王爷这双腿断了之后,宫中御医倾巢出动却都束手无策,皇上悬赏天下名医,却也只得了个终生残疾的诊断,贵妃娘娘更是为自己的孩子哭瞎了双眼。

凤翎躺在床榻上,脸色雪白一片,整个人看起来恹恹的。

“刘公公,你回去告诉父皇,明日一早本王会带着王妃直接进宫,关于幽王妃遇刺一事既然牵扯到了本王的王妃,那么本王便绝不会逃避,誓要找出真正的凶手,只是今日本王腿疾犯了,实在是痛到难以起身,还请刘公公如实禀告父皇。”

“王爷,您好好休息,老奴一定如实禀告皇上。”

刘公公表达了关心,忙的回宫复命去了。

没过半个时辰,一连串的赏赐就流水般的进入了煜王府。

……

幽王府。

砰。

卿云瑶将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她是万万没想到凤翎竟然能想起来装病这一招的。

不过这样更能说明了他心里有鬼不是?

如果不是有鬼,又何必拖延。

卿月遇刺这件事一下午的时间传的沸沸扬扬,不仅朝堂上都知晓了,就连京城里都传开了,只是具体凶手是谁,众人都不知道,京都平民更是将那个凶手把给骂的狗血淋头。

谁人不知幽王妃不仅身份尊贵,更是人美心善。

卿家整个都炸了,所有人捧在手上的卿家宝贝竟然遇刺了,不仅手臂伤了,脖颈伤了,甚至还被人打了头,二哥卿湛更是直接冲到了幽王府,得知凶手有可能是那个叫秦晚的,整个人怒不可遏,若不是卿云瑶和楚宴拦着,说是此事已经上报宫中,那卿湛非直接冲去煜王府不可。

“好,告知了皇上也好,倒是要看看那秦晚如何狡辩,那就是一个疯子。”

卿湛咬牙道,他对那个叫秦晚的印象特别不好,上次醉月楼,她疯疯癫癫认错人,陷害小妹不说,最后更是倒打一耙。

凤翎将月前那一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谢景桓清俊的脸上闪过思索,他与凤翎的关系很好,自小就有的交情,加之主家站队,谢家早早便站了凤翎一队,却没想到三年前一场灾难降临,让堂堂煜王爷成了这般样子。

这两年他很少时间呆在京都城里,到处寻找无双老人的踪迹。

传言,无双老人医术出神入化,生死人肉白骨,能够起死回生,但其行踪诡秘,无人知其下落。

不管是瑾之的腿,还是他身上的毒,遍寻名医,却始终没有医治之法,唯有无双老人是最后一线希望,但近两年来,他们派了很多人出去,甚至他亲自远离京城追寻无双老人踪迹,却都扑了空。

他心中的焦虑和担忧只有他自己知道。

谢景桓默了下,随后开口,“瑾之,不管那秦家小姐的目的是什么,我们都不该放弃那一点儿希望。”

“我不愿意。”

凤翎脸色寒凉,眸光低垂。

“瑾之,我知道你内心如何想的,你对那秦三小姐心存芥蒂,但也怕迎来更大的失望是吧,我们是兄弟,我了解你所想。”

凤翎身子一僵,手指微蜷缩,不发一言。

“无双老人下落不明,你的身体撑不了多久,如果秦三小姐真能救你,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们都要试一试,瑾之,别抗拒你的病情,想想你身后的人……”

谢景桓声音温和清润,慢慢开导。

凤翎良久没有说话,景桓与他自小一起长大,太过于了解他了,知道他对自己的身体更多是抱着自暴自弃的态度,且他这个人最厌恶威胁,这个秦晚处处戳在他的厌恶点上。

“王爷。”

见凤翎还是没有开口,谢景桓便又喊了一声,以‘王爷’相称,也是在提醒他的身份。

“知道了,那就过去看看,我也想看看这个秦晚在玩什么把戏。”

谢景桓点了点头,也不知道秦三小姐做了什么,让凤翎如此的厌恶,想了想,便伸出手去帮凤翎推轮椅。

两人便顺着青石路往后院走。

另一边,后花园。

养伤的这一个月卿月已经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便也接受了如今的处境。

复仇说起来容易,但以她如今的身份却是很难……

且不说楚宴的实力,就卿家……依着她父兄对女儿的疼宠,若是她敢动卿云瑶一下,怕就会被自己的爹爹和哥哥给灭了,且看二哥的反应就知道了。

卿月手指轻捏着一片叶子,她思考着,眼下她最先要做的事情是让家里人知道她惨死的真相,知道卿云瑶是假冒的,还有楚宴的阴谋……

但这一切实施起来却没那么容易。

正这般想着,轮椅滚动地面的声音由远而近。

卿月抬眼望去,唇角轻勾了下,机会也许来了。

凤翎和谢景一眼便看到了繁花拥簇下的女子。

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在腰间收束,娇俏而笔直的站在那里。

眉宇间沾了些许冷意,似一朵雪中梅,周身气质凛凛。

“奴,奴婢见过王爷。”

湘琴听到了轮椅滚动地面的声音,一转头就看到了凤翎和他身后一个清贵的公子,惊的她当地跪地行礼。

卿月轻点了下头,“煜王爷。”

她嗓子恢复了,出口的声音透着一丝丝清凌。

凤翎猛地回过神来。

他竟然看着秦晚走了神。

主要是他对秦晚的固有印象还是一个月前。

那时候的秦晚狼狈到了极致,清瘦干巴不说,脸色白的像是鬼,更不提她被人扔的那一身菜叶鸡蛋……总之就是很丑,很脏,跟美字完全不沾边。

可今日……

她站在那里,亭亭玉立,只穿淡裙,妆容素净,却偏偏让人觉得她天生丽质。

“秦晚,你不好好在自己的屋子里待着,跑到这后花园,是故意想引起本王的注意?”

凤翎回神,心情颇为不好,因为他刚竟然看着秦晚出神了。

卿月目光清凌,面对凤翎明显的找茬,她的脸上有些无动于衷的冷漠,只见她淡淡抬眼,出声道,“一月不见,王爷倒是愈发的自作多情,王爷过来,可是有事?。”

她还是卿月之时,被家人宠着护着,又有楚宴那样的未婚夫,她的性子当真是张扬肆意,真真不是个吃亏的主。

尽管她经历了背叛和惨死,但骨子里的一些东西都没有变。

所以面对凤翎的嘲讽和挖苦,她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便怼了回去。

凤翎狭长双眸立时蒙上一层冰霜,怒气翻腾,“秦晚!”

正好一旁的谢景桓也抬起眼,两人目光相对,谢景桓便冲着卿月点了下头。

卿月看着眼前的人,谢景桓,太傅嫡长子,眉眼清俊,目若星辰,气质清俊温和,气质儒雅。

这人与凤翎的关系极好。

尤记得前世,她与楚宴在一起时,曾听他说过,“大周之国,青年俊杰,东有景桓,西有子彻,足智多谋,心有大才,若得此二人,天下尽在手。”

总之,楚宴对谢景桓的评价极高。

前世,她爱楚宴,自是一心向着他的。

谢家与凤翎走的近,自是不得她的眼,对谢景桓关注自也不多。

却没想,一朝生死,身份转变。

卿月目光有些复杂,便也冲着谢景桓点了下头,“谢公子。”

称呼一出,不止谢景桓一愣,凤翎也眯了凤眼。

“王妃,认识谢某?”

谢景桓语气带着些疑惑。

卿月轻抿唇瓣,她刚才只是下意识的喊了一声‘谢公子’,这是礼数,但一出口就知要不好,因为她现在是秦晚。

秦晚长于乡下,不过才来京都城几个月,之前是被关在秦家,之后就被抬来煜王府,哪里有机会认识谢太傅之嫡子。

果然,称呼一落下,谢景桓便疑惑询问,还有凤翎锋利的眼神立刻就看了过来。

“听过,谢家公子君子如玉,声名在外。”

“呵,你听过的人倒不少,看来秦三小姐虽在乡下长大,不过这消息是半点儿都不闭塞。”

凤翎冷峭出声,讥讽之意明显。

卿月睫毛轻眨,长睫在眼睑之下打出一片影子,“煜王爷,过了一个月,时日将近,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语调阴冷,字字恨毒。

凤翎完全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卿月,却见她目无焦距,却恨怒冲天,泪水无意识的落下,落了满脸。

凤翎无比震惊,被秦晚这恨怒的盈满杀意的眼神所惊道,那样被仇恨所晕染的泪水灼的他竟有些不敢直视。

这个女人,肩胛骨被刺穿没有哭过,被他捏紧了脖子没有哭过。

而她此时恨怒冲天的眼神跟曾经的他何其相像,那是他得知自己双腿残疾,将再也无法站起来的时候,当得知自己身中剧毒,命不久矣的时候,他的眼神就是这样的。

“你……”

凤翎想不通,秦晚跟楚宴之间会有什么瓜葛?

这是她的目的?

“你跟楚宴?你们曾经认识?”

凤翎拧眉道。

卿月睫毛轻颤,何止认识,那是她从年少爱到大的少年啊,那是她的挚爱,是她的心之所向,是她全心全意依赖的阿宴哥哥啊,可就是他的阿宴哥哥,却跟她的表妹苟且在了一切,任她死在冰冷的落叶山顶,也任由卿云瑶取代了她的一切。

可是凭什么?

她哪里错了?

只是因为她失了清白,怀了乞丐的孩子吗?

那些被埋葬的往事,像潮水般的汹涌而出,纵然死死压抑,却也在这一刻像是泄了闸的洪水,再也堵不住了。

呜咽,哽咽,泪流满面。

她重生回来已经好几个月,尽量的不去想那天的事情,太痛了,太痛了啊。

尤其是她死而复生,却有家不能回,她所有的亲人朋友都护着杀害她的凶手,她何其心甘?

“你,别哭了。”

凤翎怎么也没想到他问了这么一句话,秦晚会哭成这般样子,那种压抑的哽咽声,却悲痛的像是失去了一切。

他心下莫名心烦意乱。

“行了,哭什么?你以前在乡下的时候跟楚宴遇见过?”

凤翎烦躁的问道。

卿月红着一双眼,她在短暂的发泄之后又逼迫自己平静下来,听到凤翎的话,她沙哑着的声音道,“我与他是什么关系,我们之间有什么仇恨,王爷不必知道,王爷只需知道我们是站在同一个立场就行了。”

冷冰冰的语气,好像刚才崩溃哭泣的不是她本人似的。

“呵”……

凤翎冷笑一声,“秦晚,你什么都不肯说,要本王如何信你?”

“我会证明我的诚意。”

卿月道。

“如何证明?”

凤翎问。

卿月指了指肩胛骨上的伤,“这里需要王爷配合。”

“呵……你要本王如何配合?今天下午,本王一定会宣本王带你进宫,你肩胛骨的伤根本瞒不住。”

“不过本王这里倒是有一个方案。”

凤翎又道。

“什么?”

卿月问。

“进宫之际,本王安排一场刺杀,到时候众目睽睽之下你受伤,当然受伤的地方就是肩胛骨,这样楚宴那里便也无话可说,证据什么的,便也是无稽之谈。”

“这明显的欲盖弥彰,王爷以为大家看不出来吗?”

卿月问。

“看出来又如何?只要没有确切的证据,本王的人谁敢动?”

这一刻的凤翎张狂无比,戾气横生。

看着这番模样的凤翎,卿月想起了那一年,她在京都长街打马而过,与当时还是六皇子的凤翎错身,她是楚宴的人,与他自是关系微妙,堪称冷淡,她冲着凤翎点头,喊了一声六殿下,他却清俊回礼,只道,“卿姑娘,四皇兄在明月楼等你。”

他喊四皇兄的时候,语气真诚,是毫无芥蒂。

王老一激灵,哎呀娘哟,是王爷的声音。

当即老脸一肃,矜持稳重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老臣见过王爷……王……”妃……

“王老,过来给她看看伤。”

凤翎挥手打断他的行礼,出声道。

王老这一抬眼就看明白了眼前的情况,室内血腥味极重,王妃靠在榻上,身上盖着锦被,可那脸上却是毫无血色,唇色更是发白发颤,额头上冷汗淋漓,似乎抬眼看向他的时候瞳孔都有些恍惚,这明显是失血过多的症状。

王老忙的肃脸上前,“王妃,您哪里受伤?”

“肩胛骨,利剑穿透。”

卿月咬牙道,每说一句话呼出的气息都是重的。

一旁的凤翎沉着脸没有说话。

王老心里一咯噔,肩胛骨剑伤,这是谁伤的?心里惊疑,却是万万不敢询问的。

“王妃,老臣需的看看您的伤……”

“煜王爷,请你出去。”

卿月却没动,而是看向凤翎出声道。

“嗤,你当本王稀罕看?”

一声冷嗤,凤翎转身就想走,但想到这个女人是因为他的原因被刺客刺伤,动作一顿,当即转动了轮椅,背对着秦晚道,“你是因为本王受伤,本王便听听你的伤势如何,别是残了日后你以这为借口赖着本王不走。”

卿月想骂人,但实在是失血过多,疼的她快昏迷了,便没有再坚持让凤翎出去,反正他背过了身,想留就留好了。

卿月往下拉了拉锦被,肩膀上缠着的伤口的里衣料子已经全部染红,好一个触目惊心。

王老忙的上前,一层一层将面料解开,终是露出了伤口真容。

血淋淋的伤口,看起来无比瘆人。

“嘶……”

王老倒抽一口凉气。

这王妃受的伤竟然这般重。

“王老,先给伤口消毒,血痂一散,必然出血不止,用银针刺肩井、天宗穴位止血,随后缝针,上金疮药即可,有劳王老!”

卿月快速交代完毕,整个人都虚脱了,眼前一阵阵发黑,终是昏了过去。

“王妃,王妃昏过去了……”

王老惊声喊了两声。

凤翎下意识回了一下头,一眼就看到了她肩胛骨上鲜血淋漓的伤口,一张俊美冷肆的脸更沉三分。

“昏了就昏了,赶紧治伤,大呼小叫做什么?”

凤翎呵斥了声。

“是,是。”

王老擦擦额头上的汗,他确实有些大惊小怪了,以前比这更重的伤都治过,这不是王爷在这盯着,加上受伤的是他很是崇拜的王妃,所以过于紧张了。

王老敛了心神,便快速的开始给秦晚治疗,这会儿他脸上没有任何的慌乱之色。

往日里他处理这种剑伤,都是用麻沸散止痛,撒金疮药止血或者火烧灼的方法,但刚刚听闻王妃告知他用银针刺血止血,他没有犹豫便直接照做,果然那汩汩冒血的伤口顿时就被止住了。

他心中震动再添一层,但已不会再失态。

从头到尾,屋内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只有卿月略微加重的呼吸声。

大约一刻钟的时辰,王老终于将伤口清理完毕,缝合了伤口,撒了药,用纱布包裹好,此时卿月便也悠悠转醒,昏厥是短暂的,血止住了,人缓一下便能清醒过来。

“王妃,这伤很深,注意接下来半个月都不能碰水,需的好生静养,每次都需换药两次,膳食方面也需以清淡为主,这伤定然会留下疤痕,老臣那里有从宫中带出来的雪肌膏,等伤口好了之后可涂抹,到时疤痕应会消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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