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以这样的形式听到关于贺景年的消息。
他的兄弟给我打电话,言语中皆是怒气。
他们说,这半年多来,他一直都在酗酒,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
但是两天前,他半夜醒来突然嚷嚷着要去找我。
结果出了车祸。
人是救回来了,但腿受伤严重,以后可能都站不起来了。
“我们都拦着他,但还是没拦住。”
蒋磊哑着嗓子说道,“他哭着说,明天是你的生日,他已经错过三年了,今年不能再错过了。”
“他哭的那么伤心,我们看着心里也难过。”
“早知道,我们就不该由着他胡来的。”
“郁听晚,他都是为了你!”
我靠在顾嘉树的怀里,摸了摸肚子,沉默着挂断了电话。
顾嘉树低头吻了吻我的头发,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