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扬起嘴角,“那快去吧,别磨蹭了。”
之后,我们去警局进一步确认了许海松恶行,我也没忘了许峰。
我问警察,“那保洁问得怎么样了?许峰一定给她钱了,查到证据就能定罪!”
警察却摇头。说保洁是扛不住压力认了,有人买通她,但查到是一个小公司老板给她的钱。
那人说是他自己得知实情想讨好许峰,所以决定帮忙抹除证据,和许峰无关。
我心头一沉,许峰是有手段。
连之前那王秘书也坚持,电话里他讲许峰诬陷我,是他对工资不满故意乱说。
而警方说现在人证齐全,但医院那次顶多算许海松行凶未遂。
“这样他是不会被判刑入狱的,除非在学校殴打您那回能拿出物证,抱歉,我们还在全力搜索中……”
我谢过警察,一时案件陷入胶着。
我沉沉叹着气,组员劝我康复期间就放宽心,带我去看望曾经带队我们的老教授,想让他开导开导我。
然而,一行人车刚停到小区地下停车场,却听见老教授熟悉的声音怒吼:“你们别再来了!”
我们望去,只见是许峰父子俩把老教授堵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