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许峰逼我做选择,如今我选择都不给他。
警笛声响起。
是我刚才报警叫来的警车到了,我指着车门,那就是他们父子唯一的路。
我催促他,“许老板,请吧。这回也请带上您的金牌律师,虽然没什么用。”
许峰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无法发泄。
不过也知道这回上头介入,罪行将很快暴露,他此刻连忙掏出手机联络人脉周旋。
而我接下来又去警局录了口供,并继续接受治疗,校长在第二天带领学校同事赶来。
“苏教授,我才出差一两天,您怎么就弄成这样!”校长看着我急得都要哭出来。
虽然是我叫他不要公布我真实身份,但我真要在他学校出事,彻底打坏手葬送科研生涯,他可担待不起。
他急忙解释,“那沈楠是许海松女朋友,有这关系,许峰给我们学校随手捐了几栋楼。”
“学校不少人看他们财大气粗,就不敢惹……”所以那天他们眼睁睁看着,许海松打完我扬长而去。
此刻往日同事瑟缩地站在我面前,纷纷道歉。
“苏教授对不起,是我们有眼无珠!”
校长在一旁打圆场,“您看,他们现在都知道错了,是许峰他不自量力!您就别怪……”
而我说:“当初,是几位同事送我去医院。”这就够了。
“很多事,普通人无可奈何。但将来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能公平公正,为学生作出表率。”
闻言,他们几个惭愧地红着脸连连点头。
校长舒了口气,“苏教授,感谢您谅解。至于沈楠作弊还伤人,绝对要严肃处理!”
“听说她也在这医院,我正好顺道去告诉她,她被开除了!”想想差点被害惨,校长是一刻不能忍。
我也跟上去,想和沈楠谈谈作证的事。
竟没人敢阻拦他。
更没人敢说他错,把我送往医院的路上,学校同事也责怪我,“你抓谁作弊不好,偏要抓沈楠?
你自己怎么不注意点。”
但我不听。
手术后,我拜托护士帮我拨打报警电话,同事们离开时叹息道:“不自量力。”
警察很快叫来许海松与沈楠录口供。
我坐着轮椅双手还打着石膏,许海松在我面前跷起二郎腿。
“看来你还没被打怕,又找我麻烦,之前怎么没把你打死!”
许海松笑容狰狞,死盯着我。
我看看身边警察,“现在,就这里,你敢动手试试?”
许海松握紧的双拳不甘地松开。
沈楠忍不住跳出来,“你一个辅导员嚣张什么?”
“人分三六九等,你就是下等!
海松他爸可是省优秀企业家,你斗得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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