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讲述事情经过,组员个个气得不行。
我还安抚他们,“就算没了我,你们也要继续好好研究,知道吗?
我本不想扰乱你们心思,妨碍科研。”
“但是……”我颤抖着,已然泪如雨下。
“我实在没办法了!
他们要玩死我。”
“或许哪天我就会倒在医院,可我不想死得没价值,我还想继续为国家做科研!”
组员们哽咽了,“苏教授您别哭,我们这就汇报国家,立刻带人去给您撑腰。”
但一旁许海松暴躁地夺过手机,往地上一摔。
“够了!
你还雇人演戏威胁我。
我说过我最恨你装模作样,上回你这样我打断你的手,这回你选哪里?”
我无助地缩在轮椅上。
护士紧张道,“你干什么!
"
保洁也维护他,“辅导员,我只不过勤劳肯干多擦了一块地而已,你要撒火冲我来。”
“不能因为人家大老板有钱,你嫉妒就乱说,陷害人家儿子。”
简直颠倒黑白!
就因为许峰有钱有势,就有人上赶着当他的走狗、帮凶,将我置于死地。
我不甘心,“那你说,把办公室的东西丢到哪?
我去找,翻遍全市也要找到!”
许峰却反咬一口。
“找什么找。
现在没证据证明是我儿子殴打你,我要告你诬陷,并且赔偿给我儿子造成的精神伤害。”
他高高在上向我宣布,“跟我斗?
你一败涂地!”
我朝他呸了一口,“人渣。”
许峰湿润的脸上终于露出明显愤怒。
接下来我被他的律师穷追猛打,赔偿金额拔高成天价,誓要我倾家荡产。
我最终精疲力尽离开警局,回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