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许海松熟练地拨打电话。
他爸许峰很快赶来,西装革履,一副上流社会成功人士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开口就是不容抗拒的语气。
“现在给你个最好的选择,接受调解。开个价,快点。知不知道我一小时就能做成上千万的生意,没时间陪你这下层人浪费。”
可我拒绝,“轮不到你替我做选择!我不和解。”
许峰双眼阴狠地眯起。
“你想找死,我就玩死你。省首富的人脉和背景,不是你下层人能比的。”
我冷笑,“尽管来,陪你斗到底!”
不再多说,我就等警方去学校调查取证,回来后给许海松明确定罪。
然而他们两手空空。
警察叹息,“对不起,我们赶到时现场已被清理,所有指纹、痕迹都没了。”
“您同事没亲眼目击,无法认定是许海松殴打您。如今,只有清理现场的保洁在这......”
我对保洁急问道:“你有没看见一根棍子?许海松用它打我的,上面有指纹!还有我落在地上的外套,有他脚印。”
但这女人眼珠子乱转,明显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