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叹了口气。
“贺景年,你该知道的。”
“我们之间在三年前就已经结束了。”
“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困扰。不管你再不相信也好,我都已经结婚了。所以,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好吗?”
我每说一句,贺景年的脸色就白一分。
说完,我不看他,直径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身后,是玉镯落地的声音,以及压抑的哭声。
那天之后,我真的再没见过贺景年。
那怕我再去贺家看贺爷爷,也再没遇到过他。
甚至连温软都消失了。
后来我才知道,温软已经搬出了贺家,是贺景年的意思。
而且,贺景年和温软断了联系。
温软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到处找贺景年,但贺景年始终避而不见。
为此,温软还来找过我几次。
不过每次她刚出现几分钟,下一刻就会有人来将她强行带走。
我问过顾嘉树,不是他。
我原以为以后的日子就会这样下去了。
但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以这样的形式听到关于贺景年的消息。
他的兄弟给我打电话,言语中皆是怒气。
他们说,这半年多来,他一直都在酗酒,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
但是两天前,他半夜醒来突然嚷嚷着要去找我。
结果出了车祸。
人是救回来了,但腿受伤严重,以后可能都站不起来了。
“我们都拦着他,但还是没拦住。”
蒋磊哑着嗓子说道,“他哭着说,明天是你的生日,他已经错过三年了,今年不能再错过了。”
“他哭的那么伤心,我们看着心里也难过。”
“早知道,我们就不该由着他胡来的。”
“郁听晚,他都是为了你!”
我靠在顾嘉树的怀里,摸了摸肚子,沉默着挂断了电话。
顾嘉树低头吻了吻我的头发,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
只是觉得有些荒唐。
人在身边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等人离开了,又何必装作深情。
迟来的深情,比狗贱!
这道理,我一直都懂。
所以,我一次都没去看过他。
半个月后的深夜,我收到了一条信息。
贺景年发的。
郁听晚,对不起。
我没回。
因为,我和他的故事早已落幕。
从此春秋两不沾,风月不相关。
"
等哭过之后,她瞪了我一眼,“那你怎么不把妹夫带来给我看看,还是你不把我当好姐妹看啊?”
“他出差了。”我歉意一笑,“要晚上才能回来。”
“等下次,我带他一起请你吃饭。”
林岚满意的点点头。
突然,她拉着我的手走到人群正中拿起话筒,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她笑容灿烂的说道:“各位,今天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宣布。”
她将我拉到身边,郑重介绍起来。
“这是我的好朋友,郁听晚。她结婚了!让我们大家恭喜她吧!”
话音落下,现场一片安静。
会来参加这场订婚宴的,基本上都是圈子里的人。
不少人都知道,贺家大少爷贺景年的未婚妻,就叫做郁听晚。
可是,他们可没听说过贺景年结婚啊。
林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她环顾四周,笑着问道:“怎么,我闺蜜结婚,你们不高兴?”
大家回过神,纷纷笑着应和。
“怎么会不高兴,高兴,高兴!”
“恭喜恭喜,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我始终浅笑点头。
温软就在这时候走到我面前的。
她端着酒杯,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听晚,你这两年一直住在乡下。现在突然结婚,是不是被乡下那些坏人骗了呀?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景年将你赶到乡下的事情,但他也是为了你好。”
“你年纪小,可千万不要因为生气就意气用事。结婚可是件大事,一定要慎重。”
“温软,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我就算是嫁给一只猪,也不关你的事。”
我忍不住打断她的话。
我真的很讨厌她。
明明不喜欢我,还总要装出一副为我着想的模样。
以前在贺家的时候,她也是这样。
然后,我慢慢就成为贺家上下都不喜欢的人。
而她,则成了人人口中的善解人意。
这套把戏看多了,只觉得无趣。
被我打断,温软马上红了眼眶。
而贺景年也恰到好处的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