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被顾嘉树折腾了很久。
而贺景年也再来没来找过我。
再见面是在一场座谈会。
他面容消瘦,身边跟着温软。
我向他们礼貌点头,然后自顾自的去找我的位置。
离开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身上。
中场休息的时候,温软找到我。
“虞听晚,你既然已经和景年的小舅舅结婚了,那能不能请你离他远一点,不要总是找机会靠近他了,行不行?”
“你知不知道这些天,他都是怎么过的?”
“他为了你都连命都不要了。”
我抬眸与她对视。
还是那么的自以为是,那么的令人讨厌。
我冷声说道:“温软小姐,他要做什么,与我无关。”
“而且这次座谈会是主办方邀请我来的。我没这么大的本事,可以左右主办方。”
这场座谈会是政府部门牵头,能参加的都是在各行各业做出贡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