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也不是多重要的关系不是吗?如果不同意,我就不让名额。”
她们对视一眼,坚定地回答:“行,只要给齐汶名额,我们什么都答应。”
两个人深深看了我一眼,雀跃着转身出去。
我隐约听到她们讨论:“许漾也就是嘴上说说,他根本离不开我们,过不了多久又会屁颠屁颠来跟我们和好的。”
她们不知道,永远都没有这一天了。
我自己办理了出院,拿了不多的衣服行李,直接离开了宋家。
宋羽乔的消息却在这时发过来:“许漾,家里阿姨说你跟她告别了,你要去哪里?接设计活了?”
宋羽彤的电话也在此刻响起。
我没有回复,拉黑了两个人,坐上了出租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