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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关系。
“陈甲第被救了,但已经大面积烧伤,医生说基本救不回来了。”
村长继续说道,他的目光转向了我,“你是当时唯一在场活下来的,告诉我们,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被要求走到前面,平静地叙述了当晚的情况:
“我和师傅昨晚把做好的棺材送过去。”
“陈阳一家把怒火发在我和师傅上,这个你们应该都觉得很正常吧。”
村里人全都眼神闪躲,村长咳嗽一声说:“说正事。”
“他们一家揍了我一顿,还命令我守在灵堂,他们就去睡觉了。”
“半夜时分,陈甲第偷溜进了陈阳姐姐的房间,在里面做的事应该不用我描述吧。”
这番话一出,立即引来了大家的议论声。
喜欢陈阳姐姐的人确实不少,所以嫉妒心让他们都说起陈甲第的不是。
陈甲第的父亲,陈财怒道:“现在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我儿子也被烧的濒死,我们是要找出凶手。”
“陈杰,你看到凶手了吧,为何旁边人赶到,你不在?当时你去哪了?”
我淡淡的说:“之后突然出现大火,我就跑了。”
“跑了?着火了,你跑?为什么跑,火是你放的吧。”陈财怒吼。
我反问他们:“为什么要帮一个天天欺负我的人?”
“我爸就是被陈甲第带人打残的,我还去救他?我是傻子吗?”
我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一会,虽然大家都能理解我的立场,但明说出来,确实让人感到不是滋味。
村长无话可说,陈财却愤怒但也说不出正理。
“见死不救,就是帮凶,我打死你这畜生。”
陈财立即冲过来,他们家好几个男的跟着一起冲来。
坐在上位的老族长起身,用手杖敲击木地板怒斥:“这里是祠堂,不许放肆。”
陈财一家不得不退下。
老族长叹气,看了我一眼后说:“村长继续
《哥哥去世后,父母将我从精神病院接回家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的关系。
“陈甲第被救了,但已经大面积烧伤,医生说基本救不回来了。”
村长继续说道,他的目光转向了我,“你是当时唯一在场活下来的,告诉我们,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被要求走到前面,平静地叙述了当晚的情况:
“我和师傅昨晚把做好的棺材送过去。”
“陈阳一家把怒火发在我和师傅上,这个你们应该都觉得很正常吧。”
村里人全都眼神闪躲,村长咳嗽一声说:“说正事。”
“他们一家揍了我一顿,还命令我守在灵堂,他们就去睡觉了。”
“半夜时分,陈甲第偷溜进了陈阳姐姐的房间,在里面做的事应该不用我描述吧。”
这番话一出,立即引来了大家的议论声。
喜欢陈阳姐姐的人确实不少,所以嫉妒心让他们都说起陈甲第的不是。
陈甲第的父亲,陈财怒道:“现在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我儿子也被烧的濒死,我们是要找出凶手。”
“陈杰,你看到凶手了吧,为何旁边人赶到,你不在?当时你去哪了?”
我淡淡的说:“之后突然出现大火,我就跑了。”
“跑了?着火了,你跑?为什么跑,火是你放的吧。”陈财怒吼。
我反问他们:“为什么要帮一个天天欺负我的人?”
“我爸就是被陈甲第带人打残的,我还去救他?我是傻子吗?”
我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一会,虽然大家都能理解我的立场,但明说出来,确实让人感到不是滋味。
村长无话可说,陈财却愤怒但也说不出正理。
“见死不救,就是帮凶,我打死你这畜生。”
陈财立即冲过来,他们家好几个男的跟着一起冲来。
坐在上位的老族长起身,用手杖敲击木地板怒斥:“这里是祠堂,不许放肆。”
陈财一家不得不退下。
老族长叹气,看了我一眼后说:“村长继续傅的另一个徒弟,陈阳,也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我,显得十分惊讶,随即走上前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阿杰,听说陈甲第又来找你的麻烦了?那家伙真是够了,要是有人能好好教训他一顿就好了。”
我只是淡淡一笑,“都过去了,我们还是专心工作吧。”
陈阳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拿起工具加入到工作中。
然而,不到半小时,他找借口说去外面办点事,便匆匆离开了作坊。
村子环境最好的那片地建了一个农家乐,是村里最赚钱的地方。
陈甲第和其他几个村里的同年人在这里干活,这是他们家的产业。
陈阳做贼一样进来,招手道:“陈哥,陈杰回来了,看着身子还挺好的。”
“嚯,这陈杰这身体还真是厉害,这样都没事,以后兄弟几个可以放心的玩。”陈甲第笑道。
“要不在他身上试试炮烙,哎,我们把农家乐的商标,烫在他脸上,移动招牌啊。”有人笑起来。
“好想法,去找铁匠去做,弄好了我们就去。”陈甲第眼睛一亮大笑起来。
然后拍下陈阳的肩膀:“不错,下次出去喝酒泡妞带上你,现在回去给我看着陈杰。”
“哎,谢陈哥。”
陈阳乐呵呵的回去,想到陈甲第身边那些美女,就让他兴奋起来。
“陈阳,你很开心嘛。”
我的声音传出,他吓的一大跳。
看到我靠在树干上,手上拿着木匠用的刮刀,削着一根树枝。
陈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干笑一声道:“阿杰啊,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露出怪异的笑容:“我闻到了鲜血的芳香,你的血已经非常美味。”
陈阳吃惊瞪大眼睛,看到我神情,连退好几步:“你……你想干什么?”
4
<他们死,全都死。”妈最后这三个字是喊出来的,眼中尽显疯狂。
我笑着看向哥:“哥,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一定会非常好玩。”
3
从这天开始,妈只在家里,将哥的尸体放在冰柜中,我穿上了哥的衣服,熟悉哥的生活。
哥身上有很11处烟头烫伤的痕迹,我拿走爸的烟,也在自己身上相同位置烫上一样的伤口。
身上各种类型的伤疤,我都一一照做,全程没有任何表情。
妈在旁边看着,不知为何,第一次她竟然笑了。
放在以前,看到我这样,她肯定会骂我疯子,恶魔。
但这次她看着我,第一次眼中有着欢喜和欣慰。
在家里养伤几天,等到伤口结痂后,我剪了和哥一样的发型,穿上他的衣服,就是妈都分辨不出我们。
在看到我样子后,她冲上来突然抱住我:“阿杰。”
这是我哥的名字,我叫陈斌,我哥叫陈杰。
“妈,我去师傅那里了。”
我学着哥哥温和的语气,妈点头,看着我发愣,实在是我学的太像,让她误认为我就是陈杰。
来到师傅的木工作坊,一股木屑的香味迎面扑来。
师傅年过六十的老木匠,手艺在村里是最好的。
脸上总是挂着和蔼的笑容,也是个老实人,是村里少数几个不因为我们家出了双生子,而另眼相待的人。
看到我进门,师傅显然有些惊讶,他停下手中的活计,拿下眼镜,认真地打量我一番。
“阿杰,你这身子骨没事吧?听说那陈甲第又欺负你了,唉,真是作孽啊。”
“师傅除了手艺活,没别的本事,帮不了你,你身体要是不舒服,多修养几天,工钱师傅不会少你。”
我摇头笑了笑,“师傅,我没事,想早点回来学习工艺。”
说着,我接过师傅递来的木工刨,开始模仿哥哥以前的样子,处理着一块待雕的木料。
不一会儿,师出的血堵住,发不出声音。
我拔下肩膀上的砍柴刀,不顾自身流血,大笑着向陈财家走去。
“不能让他走,不然全村不得安宁。”老族长大喊。
又有人用锄头向我砸来,这种攻击太慢,我轻松躲开,随手一刀劈中了他的脑门,将半个脑袋削掉。
这种残忍和不要命的打法让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走到老族长面前。
我伸出血淋淋的手,放在老族长肩膀上,吓的他一抖。
“其实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操纵吧,我的太爷爷。”我冷声说道。
老族长吓得站在原地打颤,靠着拐杖支撑。
“当初,我就应该不顾一切的把你烧死,把你全家都赶出村子。”
“但现在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我手起刀落,砍下他的脑袋。
在所有人恐惧的目光中,我离开了祠堂。
9
陈财家里,正在给陈甲第准备后事,灵堂已经搭起来了。
我走进灵堂,每一个脚步都带着血迹。
灵堂内,陈财的老婆和女儿已经被吓得面无人色,她们蜷缩在角落。
我将院子的门关上。
陈财老婆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走过来叫喊。
“陈杰,欺负你一家是我和陈财的事,我两个儿子也已经死了,你要杀就杀我,我女儿是无辜的。”
我歪着头看她说道:“我叫陈斌。”
听到这个名字,陈财老婆脸色唰的一下苍白,颤抖的指着我:“你……你是那魔鬼。”
我点头:“是,我就是魔鬼,我在精神病院待的好好的,是你们把我放出来的。”
“你们叫我魔鬼,那我就满足你们的心愿,做魔鬼该做的事。”
陈财老婆大喊:“不是的,陈斌,你听我说,你娘因为难产,孩子早就死了,你和陈杰的来历有问题。”
我皱眉,但还是冷漠的说:“这和你们一家欺凌我哥,害他自杀有什么关系吗?”
“是老族长要陈财欺负你哥的,他要你们一家死。”陈财老婆连忙换一个说。
“老族长死了,陈财死了,现在就剩下你们母女了。”
“在村里调拨是非的是你们母女,背地里嚼舌根的也是你们,不知道流言也是一把屠刀吗?”
我说着,戳到刺进了陈财老伯的肩膀的头,她抽搐了几下就倒下。
接着我抬头看向瘫坐在灵堂旁边的陈财大女儿,我走过去说道:“我七岁杀死你弟弟的时候,你是唯一一个在场看着的,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不应该犯和你弟弟一样的错。”
陈财大女儿想要逃走,但每次站起来,都因为双脚颤抖发软,都会摔倒。
我走到她面前,锉刀刺向她的太阳穴。
当村长带领着上百号人急匆匆地赶来,他们踢开院子的门,眼前的场景让他们惊恐万分。
灵堂上挂着的白布写着“陈杰灵位”,陈财的妻子和,长女躺在灵台前,早已经没了气息。
村长大喊:“三人一组,不,五人一组,全村搜索陈斌!来十个能打的,跟我去陈斌家。”
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显然是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
与此同时,我已经来到了师傅的工坊。
陈师傅似乎早就在等我,坐在长板凳上,抽着烟杆子。
我走向工具台,将那把染满鲜血的锉刀放下:“陈师傅,这个还给你。”
陈师傅放下烟杆,看着我说:“我就知道你能活着出来,恭喜你,为你哥哥和父亲报仇了。”
我坐在旁边平静的说:“我妈在分娩的时候,听说他的孩子难产死了,给我妈接生的产婆是陈师傅的媳妇吧。”
陈师傅一惊,呼吸变的急促,好一会儿后才说道:“你别听那女人胡说,她是故意害你。”
“害我什么?知道我和哥不是妈亲生,难道会有人杀我,或者说,我会杀谁?”
我靠近陈师傅,双手放在他肩膀上。
他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