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走了?
一句话也不打算解释?
厉世安心烦意乱,他向来擅长揣度人心,可现在却不明白单然在想什么。
难道她还在因为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而生气?
“少爷。”
沙发背后,管家恭敬的询问,“您要现在洗澡吗?
浴缸里的水已经准备好了。”
厉世安思绪烦扰,短短一瞬,已经做好了决定。
他起身回头,淡淡道,“今天你提前下班吧,这里的事不用管了。”
提前下班?
管家一怔,可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仍然保持着镇定,“是,少爷。”
三楼占卜屋,单然还在独自忙碌着。
桌上龟甲一字排开,她将灵力倾注其上,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
在灵力催动下,龟甲不停的颤动反面,最后又齐齐的停住不动。
单然收回灵力,若有所思的盯着桌上的龟甲。
不出所料,在庄园里作乱的鬼婴,正是那具女尸被打掉的孩子。
可现在问题又来了,沈雨曦一个女人,也不可能让另一个女人怀孕,她又为什么反应那么大呢?
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单然一手扶额,叹了口气。
看来洗手间里的字是重要线索,可惜她去的太晚,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
天色太晚,单然从占卜屋出来,正好看到佣人们匆匆往楼下走。
“单小姐!”
看到她,佣人倒是停了一下,随即提醒,“您要洗澡吗?
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再等一会儿可能凉了。”
“好的,我现在去。”
单然不再多想,随手关好了占卜屋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