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他们两个真的好上了,却把我丢下了。
"小满啊,虽然你反应总是慢半拍,但挑男人的眼光还不错。"
"阿衍对我太痴迷了,非让我搬来你们楼上,天天闹着要见面。"
"上周你们家的床要换新,其实是阿衍欲望太强,和我一起做塌的。"
隔着屏幕,宋安宁笑嘻嘻地补充。
我愣愣地望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迟钝的大脑终于活泛,往事浮现在心头。
以前,谢时衍对宋安宁不屑一顾,连一个好脸色都不肯给她。
可慢慢的,他会在吃饭时递给宋安宁一个发圈。
陪我们逛街,会把宋安宁的冰淇凌换成热饮,提醒她临近经期要少吃冰。
宋安宁搬过来时,谢时衍亲自陪我帮她搬家忙上忙下。
那时,宋安宁得意地瞥一眼干活儿的谢时衍。
"我可是他小丈母娘,算他识相!"
我乐呵呵地笑着,丝毫没察觉异样。
只是欣喜于我最爱的两个人,关系终于缓和。
却忽略了谢时衍落在宋安宁身上,那道意味不明的深沉目光。
手机那头的宋安宁像是来了兴致,双眼闪闪发光。
"小满,前段时间你出差,谢时衍都快把我折腾死了,你不知道......"
视频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啪"一下掐断。
谢时衍脸色铁青,在我面前放下一杯热腾腾的姜茶。
"老婆,你别听她胡说。"
我呆望着他,目光里一片虚无。
他叹了口气,将我抱进怀里。
"小满,那天晚上我应酬喝醉了,宋安宁刚好来家里拿东西,我们就......"
"是我没把握好边界,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他身上沉郁的木质香混合着情欲的腥甜,夹杂着宋安宁的气息。
迟来的恶心感涌上心头,我猛地挣脱他的怀抱,走进书房收拾资料。
我不想再待在这里。
明明昨天谢时衍还留恋地抱住我,怨气浓重。"
谢时衍双眼通红,烦躁地抱住头。
手机震动,一个好友申请传了过来。
[你好,我是程小满女士委托的律师,负责处理和您的离婚事宜。]
刚看完消息,宋安宁就走了进来。
看到桌上那一堆象征着过去的礼物和纪念品,她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小满她......"
谢时衍低下头,喃喃自语。
"小满她,不要我了......"
我在律师的陪同下和谢时衍见面。
他坐在我对面,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眼神里有浓浓的留恋和不舍。
律师话语犀利,向他传达我的离婚诉求。
"小满。"
他有些哽咽地叫了我一声。
我瞪大眼睛看他,反应依旧慢了半拍。
"不离婚好吗?"
谢时衍的声音近乎哀求。
"我答应你,可以和宋安宁断了,从此以后再也不见面。"
"我只是想同时拥有你们两个,如果代价是失去你,那我只会选择你。"
"那晚是我不对,后来她不断地找我,我觉得在你面前和她纠缠很刺激,才一错又错。"
他无比自责地作自我检讨。
我的心里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离婚律师是一位干练的女人,她目光锐利,并没有被谢时衍打动,冷静得近乎残忍,提醒谢时衍注意自己的情绪。
我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看。
十年的时光,让谢时衍几乎融入进了我的骨血。
我习惯了呼吸有他的空气,习惯了每晚在他的臂弯里入睡,习惯他时常耍赖向我索要拥抱和亲吻,习惯了他长久的陪伴和宠爱。
可这段感情已经出了差错,我不能一错再错。
谢时衍渴求着我的回应。
我只是轻轻地摇摇头,声音有些小,却无比坚定。
"我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