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你做饭,很公平。”
男人突然停下脚步,毫无防备的我直接撞了上去。
他转身弯腰,捏了捏我的鼻子。
“小坏蛋,咱家的饭你什么时候做过了。”
“我刚才听外面闹哄哄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想到刚才的事,我撇了撇嘴。
“贺景年来了,说要接我回去,被我教训了一下。”
闻言,男人眉头一皱,“景年这孩子,你教训一下也好,免得他不知道轻重。”
我看着他,眉头一挑。
就这样?
他微微一笑,突然将我拦腰抱起往卧室走去。
“你和他的过去,我都知道。虽然有些吃醋,不过人现在在我身边,这就是最重要的。”
说着,他的唇已经凑了上来。
他的吻,热烈如火,将我一点点融化,让我忍不住沉迷其中。
再见到贺景年是在一个月后。
林岚的订婚宴。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这次订婚特地跑到乡下邀请我。
架不住她的撒娇,我无奈答应了她。
再见到贺景年和温软,在我意料之中。
林岚一见到他们,就好像是老母鸡护崽一样将我拉到身后,让霍温纶招呼他们。
霍温纶是她的未婚夫,也是贺景年的朋友。
而她,则拉着我走到了角落。
“晚晚,对不起啊,我忘了他们也会来。”
我笑着摇摇头。
我在贺家待了这么多年,我们很多圈子都是重合的。
他们会来,也是正常的。
“没关系,我早就不在意了。”我安慰道,“毕竟,我都已经结婚了。”
林岚一惊,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半年前。”
林岚先是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突然笑了起来。
“死丫头,我就知道!你这么好,怎么可能在贺
《风月早已不相关热门小说贺景年顾嘉树》精彩片段
你做饭,很公平。”
男人突然停下脚步,毫无防备的我直接撞了上去。
他转身弯腰,捏了捏我的鼻子。
“小坏蛋,咱家的饭你什么时候做过了。”
“我刚才听外面闹哄哄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想到刚才的事,我撇了撇嘴。
“贺景年来了,说要接我回去,被我教训了一下。”
闻言,男人眉头一皱,“景年这孩子,你教训一下也好,免得他不知道轻重。”
我看着他,眉头一挑。
就这样?
他微微一笑,突然将我拦腰抱起往卧室走去。
“你和他的过去,我都知道。虽然有些吃醋,不过人现在在我身边,这就是最重要的。”
说着,他的唇已经凑了上来。
他的吻,热烈如火,将我一点点融化,让我忍不住沉迷其中。
再见到贺景年是在一个月后。
林岚的订婚宴。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这次订婚特地跑到乡下邀请我。
架不住她的撒娇,我无奈答应了她。
再见到贺景年和温软,在我意料之中。
林岚一见到他们,就好像是老母鸡护崽一样将我拉到身后,让霍温纶招呼他们。
霍温纶是她的未婚夫,也是贺景年的朋友。
而她,则拉着我走到了角落。
“晚晚,对不起啊,我忘了他们也会来。”
我笑着摇摇头。
我在贺家待了这么多年,我们很多圈子都是重合的。
他们会来,也是正常的。
“没关系,我早就不在意了。”我安慰道,“毕竟,我都已经结婚了。”
林岚一惊,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半年前。”
林岚先是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突然笑了起来。
“死丫头,我就知道!你这么好,怎么可能在贺你身边也有温软,那就各自安好吧。”
贺景年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
他沉默片刻,说道:“郁听晚,你怎么的这么绝情吗?我心里是有你的,真的,我只是觉得温软可怜而已,她爸爸妈妈都没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闻言,我只是嘲讽一笑。
她温软没有了爸爸妈妈就是可怜,那我呢?
我五岁就失去了爸爸妈妈,十岁相依为命的爷爷也走了。
我就不可怜吗?
人要有多偏心,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如果他心里真的有我,又怎么会将我丢在乡下三年,不闻不问。
我看着他,轻声问道:
“贺景年,你还记得我为什么来贺家吗?”
贺景年身体一僵,接着脸色煞白。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我没看到他的脸色,只是将袖子挽起来,给他展示手上的疤。
“你或许不知道吧,我刚被你赶到乡下的时候,得了抑郁症,自杀过好几次。”
“好多次,我都以为自己要活不下去了。”
“不过好在最后我熬过去,还遇到了一个真正爱我的人。”
正好这时,不远处车灯闪烁,是顾嘉树。
“他来了,我先走了。”
他低头不语。
我挣开他抓紧的胳膊,转身离开。
等车开出很远,我才收到贺景年的消息。
郁听晚,你说过这辈子只会嫁给我的。
是啊,我确实说过这话。
在我最爱贺景年的时候。
那时候,我以为,我以后一定会嫁给贺景年。
我以为,贺景年这辈子也只会爱我一个。
所以我信誓旦旦的说了这话。
但现在,我食言了。
因为是你先转身了,贺景年。
我没回消息,随手景年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这样才对嘛!贺景年那样的人,咱们不稀罕!”
笑着笑着,她突然红了眼眶。
我知道,她是在为我高兴。
温软刚出现的时候,她就一直劝我。
可我心里放不下。
义无反顾的想要撞一撞南墙。
现在,我放下了。
等哭过之后,她瞪了我一眼,“那你怎么不把妹夫带来给我看看,还是你不把我当好姐妹看啊?”
“他出差了。”我歉意一笑,“要晚上才能回来。”
“等下次,我带他一起请你吃饭。”
林岚满意的点点头。
突然,她拉着我的手走到人群正中拿起话筒,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她笑容灿烂的说道:“各位,今天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宣布。”
她将我拉到身边,郑重介绍起来。
“这是我的好朋友,郁听晚。她结婚了!让我们大家恭喜她吧!”
话音落下,现场一片安静。
会来参加这场订婚宴的,基本上都是圈子里的人。
不少人都知道,贺家大少爷贺景年的未婚妻,就叫做郁听晚。
可是,他们可没听说过贺景年结婚啊。
林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她环顾四周,笑着问道:“怎么,我闺蜜结婚,你们不高兴?”
大家回过神,纷纷笑着应和。
“怎么会不高兴,高兴,高兴!”
“恭喜恭喜,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我始终浅笑点头。
温软就在这时候走到我面前的。
她端着酒杯,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听晚,你这两年一直住在乡下。现在突然结婚,是不是被乡下那些坏人骗了呀?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景年将你赶到乡下的事情,但他也是为了你好。”
“你年纪小,可千万不要因为生气就意气到你,也别再找我老婆。”
“否则,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擦干净手,走过来牵着我往家走。
而贺景年就好像是一块破抹布一样丢在地上,一动不动。
7
那天,我被顾嘉树折腾了很久。
而贺景年也再来没来找过我。
再见面是在一场座谈会。
他面容消瘦,身边跟着温软。
我向他们礼貌点头,然后自顾自的去找我的位置。
离开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身上。
中场休息的时候,温软找到我。
“虞听晚,你既然已经和景年的小舅舅结婚了,那能不能请你离他远一点,不要总是找机会靠近他了,行不行?”
“你知不知道这些天,他都是怎么过的?”
“他为了你都连命都不要了。”
我抬眸与她对视。
还是那么的自以为是,那么的令人讨厌。
我冷声说道:“温软小姐,他要做什么,与我无关。”
“而且这次座谈会是主办方邀请我来的。我没这么大的本事,可以左右主办方。”
这场座谈会是政府部门牵头,能参加的都是在各行各业做出贡献的人。
只要温软不傻就该知道,我不可能随意被邀请到这里。
闻言,她表情一愣,显然也想到了这件事。
她犹豫了一下,还想接着往下说。
但我可不是贺景年,不会惯着她。
我直接接续说道:“而且,我是贺景年的小舅妈,你和他是朋友,那也算是你的长辈了。”
“没人教过你,怎么和长辈说话吗?”
闻言,她的脸色一僵。
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习惯了。
习惯了将我放在低处,所以说话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她咬唇犹豫半天,还是没喊我一声小舅妈。
而且,在看到我的笑后,她还咬牙切它们也在努力,努力不让人忘记,努力发挥自己的余热。
就好像我,
在我努力寻找自己未来的意义。
所以,非遗文化开始出现在我的视频中。
起初,我只是单纯希望它们不要被人遗忘,因为遗忘就等于消失了。
没想到,视频播出后得到了很多人的关注,我也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视频博主。
一年后,我认识了顾嘉树。
他生病了,回到乡下养病。
当时我还住在贺家的老宅,每天都会拍一些日常素材。
在拍一场大雪的时候,他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了我镜头前面。
察觉到我的镜头,他不仅没躲,反而笑了起来。
他说:“你就是视频博主晚风吧,我叫顾嘉树,想认识你很久了。”
后来,他陪着我走南闯北,见识了很多非遗文化。
在一期制作凤冠的时候,他向我求婚了。
想到以前,我微微一笑。
8
看着我的笑,贺景年微微出神。
他的神色有些怀念,又有些伤感。
我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也不想知道。
我将被风吹乱的头发揽到耳后,就要离开。
在我准备绕过他离开时,他突然将手伸到我面前。
我下意思的往后退了一步,站定之后才看清楚他手里的东西。
是一个玉镯。
和我爸妈留下的七分像。
他说:“这个玉镯是我赔给你的,你看它是不是很像你的那个?”
他的语气还有期待。
但我的注意力并不在玉镯上,而是在他手腕上的伤疤。
一个和我很像的伤疤。
察觉到我的视线,他惨淡一笑。
“我想,总归有一样东西我们是一样的。”
我抬头看他。
然后,叹了口气。
“贺景年,你该知道的。”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