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喊我晚晚,我有些恍惚。
自从温软出现后,他就再没喊我过晚晚,一直都是连名带姓。
现在他又喊我晚晚,但我已经没了一点点欣喜。
“不好。”
我说,“我和你结束了,就好像我的那个玉镯子,早就碎了。”
说完,我越过他准备离开。
他拉着我的手,没说话,但我能感受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但我没理会,只是看着正朝着我走来的人慢慢笑了起来。
顾嘉树沉着脸走过来,先将拉我胳膊的手扯开。
然后,将地上的人拉起来。
一圈一圈,
圈圈见肉。
只把人打的鼻青脸肿,他才停下。
“贺景年,看在你是我侄子的份上,这次我就先放过你。”
“但是,千万不要再让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