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阿赞手脚麻利地挂上点滴,收拾好东西就想溜。

“老大,我......我先走了?”

霍野挥了挥手。

阿赞如蒙大赦,拎着箱子就往外跑。

床上的女人被药水刺激得轻轻颤抖,喉间溢出细碎的痛哼,像只受了伤的小兽。

霍野伸出手,指尖快要碰到女人苍白的脸颊,却先沾到一滴眼角溢出的泪。

黏腻,温热。



大厅里,岩山和巴烈早已等候多时。

看见霍野从楼梯上下来,两人同时挺直身体,“野哥。”

“阿坤那几个手下,正在审,嘴硬得很。”

霍野听了这话,径直朝后院的审讯室走去。

岩山和巴烈立刻跟上。

密不透风的地下室里,血腥味和尿骚味混着霉菌,熏得人头皮发麻。

几个被扒光上衣的男人被铁链吊在墙上,皮开肉绽。

其中一个满脸是血,看见霍野进来,朝他啐了一口血沫。

“霍野!你他妈不得好死!帕隆老板一定会把你这野牙湾夷为平地!”

巴烈当场就要冲上去,却被岩山一把拦住。

“帕隆给了你多少?”霍野问。

“塞(我呸)!”那人斥骂道,“帕隆老板比你讲义气,老子服他!”

“义气?”霍野侧了侧头。

巴烈瞬间领会,从墙上挂着的工具中拿起一把铁钳,然后走到那人面前,一把抓住他被铁链吊着的左手。

铁钳对准小拇指,狠狠一夹。

“咔嚓!”一声让人牙酸的脆响。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刺穿了地下室浑浊的空气。

那人身体剧烈抽搐,汗水混着血水往下淌。

巴烈兴奋地舔了舔嘴唇,铁钳又移向无名指。

“不!不!我说!我说!”

另一个被吊着的男人当场崩溃,哭喊起来:“老大!我说!是阿坤!都是他联系的帕隆!他说帕隆老板最有义气,已经给他买了别墅,要是我们跟着他干,帕隆不会亏待我们的!”

霍野嗤笑一声,视线落回到那人扭曲的脸上。

“看来你的义气,只值一根手指。”

说完,霍野转身就走。

岩山跟在他身后,“野哥,阿坤在城里的弟弟,还有他刚满十八岁的女人,怎么处理?”

“弟弟喂鱼。女人卖到查猜的场子去。”

“野哥!”巴烈把那人的十根手指都夹断后,赶忙追了上来,

“帕隆这次吃了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干脆趁他没反应过来,直接带人端了他的老窝!”

霍野淡淡瞥了他一眼。

巴烈脖子一缩,想说的话瞬间堵死在喉咙里。

霍野略一思忖,吩咐岩山说:“所有关卡警戒提到最高。尤其是河道那几条水路,二十四小时盯着。帕隆的货大半走水路,他急着回血,我们就在水上,再给他放放血。”

“是,野哥。”他俩一溜烟就没影了。

霍野往回走着。

大楼窗外,武装士兵来回巡逻,远处山林里,遍地都是他的“庄稼”与作坊。

无数人为他卖命,为他敛财,为他而死。

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

包括那个从雨林里捡回来的女人。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