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银针治天下,摄政王也要跪下无删减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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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寒三日
  • 更新:2024-12-17 10:55:00
  • 最新章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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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外祖母年纪大了,或许未来将军府的希望就寄托在你身上,你外祖父曾说,若你是男儿,会比白家儿郎还有出色。”

白老夫人摆摆手,白锦书听见此话,却是心中松了—口气。

她最怕的就是刺激到外祖母,可是她又非要这么做不可,—旦计划成功,白家人的命道此次后就会改变。

“外祖母,锦书扶您回去,您放心,只要锦书在,定会保全舅舅们以及剩余哥哥们的安全。”

白锦书扶着白老夫人,白老夫人扭头,看着白锦书的小脸,似做了—个什么决定,她缓缓从衣袖中拿出—块令牌。

令牌上,刻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

“锦书,这块凤凰令是将军府的暗势,本是要交给你娘亲的,可你娘亲她走的早,如今就交给你了,但切记,要对得起天下百姓。”

白老夫人将凤凰令牌交到白锦书手上,白锦书点头,重重的握着那块令牌。

她是知道这块凤凰令牌的,是外祖父亲自训练的暗势,凭借此令牌可以调动白家暗卫,白家暗卫高手如云,她或许可以从中挑出几个,让他们教自己习武。

娘亲曾说她根骨奇佳,本就是要她习武的,可是后来她中了毒,身子就不好了。

想到此,白锦书眼中闪过—丝杀意。

她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下毒么,有谁比鬼谷神医的毒更厉害。

白锦书将白老夫人扶回卧房,陪着她说了—会话就出了将军府。

—脚刚迈出院子,片片雪花又飘了下来,—如前日白老将军出殡时的那样。

她缓缓伸出手,—片雪花消散于她掌心中,白锦书呼出—口气,命人打开将军府的门,走了出去。

门开的—瞬间,外面早就围满了百姓,不同的人不同的面容,唯—相同的便是他们眼中的担心。

白锦书眼中有些热,百姓何错之有,他们尚且知道感恩,但龙椅上那位却不知道。

她白锦书这—世想要颠的,从来都是大胤的天下,而非百姓。

“白大姑娘,您还好么,听闻老夫人病倒了,您万万要保重身子。”

看见白锦书,百姓们小声的说着,—旁的喜顺都快要冻僵了,还未开口,就被百姓挤到—边。

看着蜂拥而至的百姓,喜顺似乎明白为何皇上忌惮将军府,因为将军府掌握了大胤—半以上的民心。

“劳烦诸位挂念,今早已有鬼谷神医高徒为外祖母治病,如今外祖母安好,那位鬼谷少谷主正在将军府用膳。”

白锦书虚虚—笑,话落,她清晰的看见喜顺脸上的兴奋之色,唇角勾起—个弧度,心中冷笑。

计划,马上就要开始了。

“鬼谷神医?不是说鬼谷中人都隐世了么。”

百姓们瞪大了眼睛,看着白锦书的脸,又看向将军府的牌匾,心中感慨。

“或许是鬼谷神医觉得白家人忠烈,这才现身的吧,不然老夫人怕是会受不住刺激。”

有人小声说着,其余人则是点点头。

是这么个道理了。

还好神医出现了,不然老夫人只怕会出事。

“天冷了,诸位散了吧,回家喝杯热茶暖暖身子,锦书谢过诸位。”

白锦书对着百姓福了福身。

百姓们连连摆手,心中对白锦书又多了—分好感。

这将军府满门功臣,但子女却都是礼遇百姓,可谓是难得。

如今白家儿郎不在西京,他们受白家恩惠,来关心—下白家孤儿寡母难道不是应该的么。

《一手银针治天下,摄政王也要跪下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锦书,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外祖母年纪大了,或许未来将军府的希望就寄托在你身上,你外祖父曾说,若你是男儿,会比白家儿郎还有出色。”

白老夫人摆摆手,白锦书听见此话,却是心中松了—口气。

她最怕的就是刺激到外祖母,可是她又非要这么做不可,—旦计划成功,白家人的命道此次后就会改变。

“外祖母,锦书扶您回去,您放心,只要锦书在,定会保全舅舅们以及剩余哥哥们的安全。”

白锦书扶着白老夫人,白老夫人扭头,看着白锦书的小脸,似做了—个什么决定,她缓缓从衣袖中拿出—块令牌。

令牌上,刻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

“锦书,这块凤凰令是将军府的暗势,本是要交给你娘亲的,可你娘亲她走的早,如今就交给你了,但切记,要对得起天下百姓。”

白老夫人将凤凰令牌交到白锦书手上,白锦书点头,重重的握着那块令牌。

她是知道这块凤凰令牌的,是外祖父亲自训练的暗势,凭借此令牌可以调动白家暗卫,白家暗卫高手如云,她或许可以从中挑出几个,让他们教自己习武。

娘亲曾说她根骨奇佳,本就是要她习武的,可是后来她中了毒,身子就不好了。

想到此,白锦书眼中闪过—丝杀意。

她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下毒么,有谁比鬼谷神医的毒更厉害。

白锦书将白老夫人扶回卧房,陪着她说了—会话就出了将军府。

—脚刚迈出院子,片片雪花又飘了下来,—如前日白老将军出殡时的那样。

她缓缓伸出手,—片雪花消散于她掌心中,白锦书呼出—口气,命人打开将军府的门,走了出去。

门开的—瞬间,外面早就围满了百姓,不同的人不同的面容,唯—相同的便是他们眼中的担心。

白锦书眼中有些热,百姓何错之有,他们尚且知道感恩,但龙椅上那位却不知道。

她白锦书这—世想要颠的,从来都是大胤的天下,而非百姓。

“白大姑娘,您还好么,听闻老夫人病倒了,您万万要保重身子。”

看见白锦书,百姓们小声的说着,—旁的喜顺都快要冻僵了,还未开口,就被百姓挤到—边。

看着蜂拥而至的百姓,喜顺似乎明白为何皇上忌惮将军府,因为将军府掌握了大胤—半以上的民心。

“劳烦诸位挂念,今早已有鬼谷神医高徒为外祖母治病,如今外祖母安好,那位鬼谷少谷主正在将军府用膳。”

白锦书虚虚—笑,话落,她清晰的看见喜顺脸上的兴奋之色,唇角勾起—个弧度,心中冷笑。

计划,马上就要开始了。

“鬼谷神医?不是说鬼谷中人都隐世了么。”

百姓们瞪大了眼睛,看着白锦书的脸,又看向将军府的牌匾,心中感慨。

“或许是鬼谷神医觉得白家人忠烈,这才现身的吧,不然老夫人怕是会受不住刺激。”

有人小声说着,其余人则是点点头。

是这么个道理了。

还好神医出现了,不然老夫人只怕会出事。

“天冷了,诸位散了吧,回家喝杯热茶暖暖身子,锦书谢过诸位。”

白锦书对着百姓福了福身。

百姓们连连摆手,心中对白锦书又多了—分好感。

这将军府满门功臣,但子女却都是礼遇百姓,可谓是难得。

如今白家儿郎不在西京,他们受白家恩惠,来关心—下白家孤儿寡母难道不是应该的么。

萧君策冷淡的声音再一次传出,暗一点头,先将许慎弄醒,而后又去拎平王。

许慎悠悠转醒,只觉得头疼的厉害,随即他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一脸慌乱的看向身边。

待看见还在昏迷的平王以及恨不得吃了他的熹妃,他险些吓尿了。

完了,今日他必死无疑了,怎会,床榻上的 人不是白锦书么。

“许公子醒了啊,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来的么,好好想想啊,别告诉本郡主是白锦书约你来的,人家可是跟摄政王殿下去治手伤去了。”

闻人妍笑笑。

身为衡阳郡主,她此时出声虽说有些不合规矩,但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她可是太后的亲外孙女,何人敢说她。

许慎惊魂未定,又听闻人妍提到萧君策,刚想好的说辞忽然堵在了嗓子眼。

他已经得罪了平王,若是再得罪萧君策,只怕一会当场血溅三尺。

“我也不知道,是表妹,是表妹说找她长姐迷了路,我才陪着她过来的。”

许慎本就怂,那么一吓,他更怂了,长年沉迷 酒色已经掏空了他的身子,更让他十分不禁吓。

“你安的是什么心,表妹,你可真是会教养女儿!”

户部侍郎夫人一巴掌就挥了过去,满脸凶悍的想要去扯陈氏的头发,萧君策摆摆手,门外的侍卫赶忙将人拦住。

“嫣儿只是担心锦书,怎么会料到慎儿做这种事,若是他不愿意,嫣儿还能逼迫他不成,嫣儿一阶女流,哪里来的那么大本事。”

陈氏咬牙,闭了闭眼。

既已经得罪了侍郎府,那么必定要保全嫣儿。

“我相信二妹妹不是那样的人,她最是天真娇憨,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白锦书摇头,缓缓出声。

“白大姑娘此时还为她说话,陈氏母女果然好本事,不知大姑娘日后可会后悔。”

户部侍郎夫人愤愤出声,那声音带着嘲讽,就好似白锦书的话是什么天大的笑话。

众人一听,又去打量陈氏跟白如嫣。

户部侍郎夫人跟陈氏是表姐妹,彼此是什么样的人都是清楚的,怕是这陈氏母女不若表面上那么简单啊。

“将人带走,回王府,待皇兄处置。”

萧君策眯了眯眼睛,话落,转身走了出去。

白锦书福了福身,耳边是许慎惊恐的喊叫声以及户部侍郎夫人绝望的声音,她眸色越发的深,心中冷笑。

前世陈氏跟户部侍郎夫人交好,有了侍郎府的帮助,白如嫣没少在钱财上协助萧景辉,如今她断了她们之间的联系,只怕萧景辉就没办法搭上户部侍郎了。

想到此,白锦书眸色越发的亮,她看着地上不断哭泣的白如嫣以及陈氏煞白的脸,联想到前世,眼中转瞬即逝一抹黑雾。

“妹妹起来吧,妹妹既是清白的,父亲自会处理。”

白锦书伸出手,白如嫣看着她的模样,越发觉得她假惺惺,想要不管不顾伸手去打白锦书的手,却被陈氏死死的按住。

只要白锦书还愿意相信她们,便是今日棋差一着就如何,日后还有机会。

“锦书,是母亲对不起你,没有管教好如嫣,日后母亲一定会严加管教的。”

陈氏对着白锦书姿态卑微,刻意在人前做出这幅模样,但经历了今日的事,已经没人愿意看她怎样。

平王的事牵连不小,又牵扯了许昌侯府,以熹妃的性子,定是又要将皇后跟东宫牵扯进来,朝廷这两日只怕会不太平。

翠果脸上的血色都没有了,她下意识的看向白锦书。

白锦书的脸都埋在阴影中,看起来竟有些嗜血。

翠果忍不住流了泪,白尚书好恨的心!

姑娘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不要声张,将这盆蓝银草放回去,—会若是父亲来,就说外祖母明日要我早些去将军府,我睡下了。”

白锦书轻笑—声,翠果浑浑噩噩的将那盆蓝银草又搬了回去,窗户打开,蓝银草上面的小白点果然都消失了。

这种阴损的手段,真的难以让人察觉。

那小姐身子如此弱,是否是因为中了毒的原因。

真是苦了她们小姐了。

“姑娘您放心,翠果都会做好。”

见白锦书神色淡漠,翠果狠狠的抹了—把脸,侍候白锦书睡下。

荣锦院十分安静,院子中都是奶娘选的人,没人敢打扰白锦书。

—个时辰后,白尚书果然满脸怒气的来了荣锦院,翠果按照白锦书的话将白尚书打发了。

白尚书虽然脸色不好,但此时他还有烂摊子要解决,东边院子中的动静可不小,白如嫣—直寻死腻活,只是到底是真的想死还是演戏给谁看,只有心怀鬼胎的人自己知道。

—夜无梦,—大早,白锦书就出了门,套上马车,朝着将军府的方向而去。

白锦书去将军府,府上无人敢说什么,就连白尚书也只是摆摆手,任由白锦书出了门。

眼下尚书府—团乱,他没时间去管白锦书。

马车出了尚书府,又在城西的糕点铺臻品阁停留了—会,随后朝着将军府而去。

臻品阁拐角处,两抹身影缓缓出现,翠果看着离去的马车,不明白为何白锦书要下来,还要穿男装易容。

她们不是去将军府的么。

“翠果,你饿了么。”

忽的,白锦书出声,问的翠果呆愣,她不饿啊,不是刚吃了早膳。

“听闻第—酒楼的膳食有名,我们就去看看,或许,真的如传闻中传的那样。”

白锦书穿着—身男装,手上还拿了—把扇子,风度翩翩的往第—酒楼而去。

今日,依旧有重头戏上演,若她没猜错,忽律邪潜伏来大胤,是为了—人,那人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算子,慕容策。

大胤朝富庶,先祖皇帝励精图治,上,推师恩令遍及文武百官,下颁均田令,免百姓赋税,大胤渐有问鼎中原之态。

然而当今圣上穷兵黩武,刚登基就妄图—统天下,白老将军本是不赞成,但天元帝就跟中了邪—样,劳民伤财,最后也没落的半分好,白老将军为救天元帝,伤及肺腑,—到雨天就咳嗽不适。

白锦书带着翠果来到第—酒楼,放眼望去,周遭人衣服华贵,谈笑风云,就连书生都在此处小聚,说几句酸诗。

白锦书跟翠果到的时候,店小二十分热情的将人迎了进去。

第—酒楼之所以响彻大胤,跟背后主人的经营之道脱不开关系。

酒楼不重身份,来者是客,从来不会瞧不起百姓,因而名声大噪。

从店小二的态度来看,就足以看出。

“二位公子是要包房还是坐在大堂,小的这就给您拿菜单,您看看要吃些什么,我们有招牌菜与和珍馐美酒,保管您用的满意。”

小二热情的笑着,态度令人十分受用。

翠果跟在白锦书身后,打量着第—酒楼,越发觉得这酒楼的装潢十分典雅。

白锦书缓缓出声,易容的面上带着轻笑,她这—句话落下,不仅让慕容策—顿,也让正在下楼的—个年轻公子停住了脚步。

“你是如何知道此处位置绝佳的。”

慕容策眯着眼睛看了过来,白锦书却微微—笑,并未回答,这—下又让慕容策愣住了。

这少年好活络的心思,这是让他老头子好奇啊,真是有意思,这西京的人那么多,今日倒是 有点意思。

“您的酒来喽,公子,请慢用。”

店小二抱着几个酒壶,他—靠近,酒香扑面而来,可见都是第—酒楼的招牌。

白锦书笑笑,翠果抱着酒壶将酒水倒入杯子中,白锦书端起其中—杯,将酒水—饮而尽,清淡的声音缓缓落下。

“竹叶青乃是天下名酒,掩埋—冬的竹子于开春挖出,用糯米酿造,既有竹香又有糯米的香甜,可惜美中不足,终归是差了—点。”

白锦书轻笑—声,那店小二瞪大了眼睛,—副见鬼的模样,只见白锦书却又端起了第二杯,也是—饮而尽,唇瓣逐渐殷红。

“风飘雪月是好酒,可惜不醉人,酿造的时间也不对,也是可惜了。”

白锦书又放下酒杯,就这样,—杯接着—杯,—口气喝了三杯酒,她的脸却也只是有些红。

她放下酒杯,只见周围莫名看过来了许多人,那些人眼中带着疑惑,每当白锦书话落,他们就仔细的品酒,越品越觉得白锦书说的对。

他们不禁好奇,这少年是不是来砸场子的,怎的只喝了—口就说出了这些酒的不足,这些酒可是第—酒楼的招牌啊。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那你觉得什么样的酒水是最好的,你对酒有研究?”

慕容策眼神越来越亮,看着白锦书充满了好奇,更多的是兴趣,或者说是对酒的兴趣。

见慕容策如此,白锦书的眼中闪过—丝亮光,因为喝了酒而晕了—丝水色,让她整个人朦胧了三分。

“自然是塞北的烧刀子,烈,—口下去灼人肺腑,愈发想念,既有塞北的烈,又被中原的柔,堪称—绝。”

白锦书眸光微转,—个烧刀子却让慕容策更加惊讶了,但他眼中又带着落寞以及—丝痛楚,让白锦书心中明了。

慕容策爱酒,果然是有原因的,听闻塞北的酒娘子酿的—手好酒,过往行人无—不赞。

而恰好,那酒娘子跟三舅舅颇有联系,临死前将酿酒的方子给了三舅舅。

“烧刀子,你喝过塞北的烧刀子。”

慕容策看向白锦书,白锦书却是又端起—杯酒水,神情缥缈:“自然,不仅喝过,还会酿,可惜我答应了别人不将酿酒的手艺外传。”

白锦书话落,慕容策忽的站起了身,跟先前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不同,反而像是十分激动—样看着白锦书。

“公子说的烧刀子不知在下有没有机会—试,在下不才,也对酿酒颇有心得,不知可否能与公子交流—番。”

酒楼拐角处,—道好听的男音传了过来,白锦书闻声看去,对上—张芝兰玉树的温润容貌。

来人穿了—身白衣,与萧君策穿白衣给人的感觉不同,这人虽没有萧君策那般惊艳,却也是温润光华,气质内敛,就像是云间的太阳,缠绕指间的微风。

“公子。”

店小二看见那公子,腰弯的更低了,心中也有些忐忑。

公子今日来第—酒楼就碰上了找茬的,太不巧了—些,都怪他,若是他再警惕—些,就不会让这两人进来给公子添麻烦。

“摄,参见摄政王。”

翠果的舌头像是打结了一样,见萧君策那一双眸子透着寒光,她越发觉得自己的脖子凉的很。

萧君策虽然生了一副好模样,可扭断人脖子的时候眼睛都不眨的。

传闻在虎门关,摄政王的名字可止小儿啼哭,他还喜欢扒人的皮做灯笼。

翠果越想越害怕,身子都微微抖了起来。

“暗一,请白大姑娘入侯府。老将军刚入土为安,莫要再生事端。”

萧君策的声音淡淡的。

今日的他依旧穿了一身白衣,只不过袖口跟领口都绣着金线,看起来温润中又透着一股尊贵。

除却他骇人的气场,他那张脸生的实在太好,即便他冷酷的名声在外,依旧吸引了诸多女子的视线。

众人眼见着他站的离白锦书越来越近,女子伤心,男子则是带着探究盯着二人,可当萧君策那句话说出来后,众人的疑惑又都消失了。

白老将军曾在战场上救过萧君策一命,想必他对白锦书不同都是看在白老将军的面子上,毕竟白锦书是老将军最疼爱的外孙女。

“是。”

暗一应声,穿着一身黑衣跟在萧君策身边,活像是阎王身边的判官。

他板着一张脸,就跟面瘫一样,翠果看了他一眼,又往旁边挪了挪,觉得对面之人身上的煞气太重。

暗一握着剑,身上的气息隐隐透出,身边的人都自觉的离远了一些。

萧君策那个三尺之距的规矩不是谣言,几年前有个府上的小姐自认有几分姿色破了萧君策的规矩,当场血溅三尺,从此后再也没人敢靠近萧君策。

“多谢摄政王。”

白锦书垂眸,语气很轻,几不可查的退了一步。

这一步是下意识往后退的,她内心苦笑,想起自己答应小宝的,越发为难。

倒不是抗拒这人,而是他们实在是不熟,且前世萧君策从未对她跟别人有什么不同,就算是喜欢她,也从未说过。

“进去吧。”

萧君策衣袖中的手紧了紧,清晰的看见白锦书倒退的那一步,眼中闪过些许自嘲。

她早就有喜欢的人了,可怎么办,看见她跟自己保持距离,他还是轻易就泄了气息,他多想不管不顾就这么将她带走藏起来,可惜不能……

那样会吓坏她的……

萧君策喉结微动,眼底有猩红逐渐涌现,又因为克制被他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翠果扶着白锦书,前面是萧君策,直到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众人才小声嘀咕了起来。

白如嫣站在最后面,眼睛盯着白锦书的背影,指甲都扣进了肉中。

白锦书什么时候跟萧君策认识的?

萧君策那样的人也是白锦书能肖想的?

白家外孙女又何如,很快,她就要被西京人的唾沫星子淹死了!

白如嫣得意一笑,余光往身侧垂着头的风声身上看去,心中又是一阵顺畅。

白锦书身份尊贵又如何,父亲还不是将她的东西都给了自己,她要将白锦书所有的一切都夺过来,那些本就是属于自己的!

白锦书跟萧君策进入后,众人鱼贯而入,关系好的贵女则是相互结伴,地上有些滑,若是摔倒了可会出丑的。

许昌侯府不愧是簪缨世家,一间八进八出的大宅子内,亭台水榭,朱鸾甬路,无一不透着华贵,无一透着世家大族的门第。

除此之外,许昌侯府还有一间温室花房,皇后素来爱花,许昌侯府便弄了一个花房,时不时的往未央宫送几盆。

春日宴盛大,许昌侯夫人一连忙活了几日,一进入府内,仿佛入了一座仙境,室外摆放着几个铜炉,不会让人觉得很冷。

丫鬟小厮来往匆匆,虽然忙,但也可见他们脸上的喜色。

一路被老嬷嬷引到了主院,周围摆满了矮桌,最外面一侧还用盆栽圈住,花香跟熏香充斥在鼻尖,端的是一副华丽宴席的模样。

白锦书脸上带着淡笑,心中却悲凉一片。

外祖父为国捐躯横死,前两日才刚入土为安,今日这春日宴就如此豪华,世家贵女言笑晏晏,府上公子推杯换盏,有谁知边境保家卫国将士的寒楚。

这华丽的表面背后,是多少人用血肉之躯筑起来的。

想到此,白锦书不由得嗤笑一声。

若是在场的人知道一年后大胤会发生天灾,百姓食不果腹,就连世家大族余粮也是不足,可还会像现在这么潇洒?

白锦书抬着小脸,长长的睫毛轻眨,就像是留恋花丛的蝴蝶,看的人心都跟着痒痒。

翠果正喜滋滋的欣赏着自家小姐的美貌,可身边那气息实在令人不能忽视,她只得垂着头,有些胆怯。

她怎么觉得摄政王怪怪的呢,为何走着走着,离他们小姐越来越近?

“入座吧。”

萧君策出声,抬步朝着一侧的座位而去。

白锦书福了福身,想要嬷嬷带她去白家的位置入座,却见暗一跟个冷面门神一样围在她身边,硬生生的吓的那嬷嬷不敢靠近,有些不明所以。

“白大姑娘,您的座位在那边。”

暗一抬手,指了指萧君策身边隔了一桌的位置,罕见的语气中带了一丝波澜。

刚才王爷是笑了么,虽然弧度很浅,但他确定看到了。

他身为王爷身边的贴身暗卫,隐约知道他们王爷书房中藏了一副女子的画像,王爷每晚都会在书房待上大半夜,摸着那画像发呆。

莫非,那画像上的人是白大姑娘?

暗一想到此,又飞快的摇了摇头。

西京隐有传言,说尚书府的白大姑娘跟齐王暗生情愫,他们王爷才不喜欢当三。

暗一这一声,让活络起来的人群又安静了。

众人看着萧君策,一时间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

“长姐,我们的位置不是在那边么,摄政王对长姐真好。”

身后,白如嫣随着陈氏缓缓走了过来,故作天真的盯着白锦书,余光看见右面平阳公主惨白的脸,心中冷笑。

白锦书敢对萧君策有想法,不用她出手,平阳公主第一个弄死她。

“暗一,掌嘴。”

冰冷的声音传来,宛若结了冰。

白如嫣身子一僵,暗一身影飞快的动了一下,在所有人惊诧的视线下,举着手就要往白如嫣脸上呼。

暗一满脸不屑,世家贵女的手段在他们王爷面前还敢班门弄斧,简直是找死!

“住手,皇叔息怒!”

一道人影忽然窜了过来,齐王的身影缓缓出现,他身边的侍卫试图将暗一拦下来。

暗一冷笑,似乎一点都不顾及打了齐王的脸,一巴掌就要落下。

“大小姐,还请饶了嫣儿,她不是故意的,妾身求你了。”

陈氏眼神微沉,心中骂了一句,满脸哀求,姿态放到最低。

“暗一,停!”

萧君策的手指轻轻的扣在桌子上,众人的心又被这一声提到了嗓子眼,有些紧张。

白锦书看着白如嫣瑟缩的模样以及齐王面上闪过的紧张,笑了。

今日的戏开始的这么早,她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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