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清月,不用解释。」沈君泽打断她的话,声音更加冷漠,仿佛不听话的是我。
「悠悠你乖一点,等我回去给你买香草味的冰激凌。」
接着电话挂断,我看着黑屏的手机,突然释然了。
沈君泽忘了,我最讨厌的就是香草味。
我拿了证件离开,没有一个人拦我。
仿佛这又是我的无理取闹,离家出走。
直到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桌上,佣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次换花样了,上次要跳楼,这次还能真离婚?」
「不信,她最舍不得的就是离婚了。」
是,我舍不得,如今心死。
我倒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甚至恶劣的想,等沈君泽知道我这次真的要走,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孩子没了,他会不会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