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裙掩盖下的腿伤仿佛还在隐隐作痛。
我装完最后一件衣服,拉着行李箱要出去,“管不住就不要管了,反正小叔叔不是早就不想管了吗?
小叔叔说的对,我可以找个男朋友来管我,我再也不需要小叔叔了——”话音落下的瞬间,贺斯年一把夺过我的行李箱重重摔下,眸底蕴含着风暴,“再说一遍。”
衣服散落一地。
我红了眼眶,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回道:“我说,我不需要小叔叔了。”
“沈念慈,你好好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
贺斯年下颚紧绷,眸里愠色渐浓,步步紧逼。
“动不动就要闹离家出走,你真以为我舍不得打你?”
若是以往,我看见贺斯年生气成这样,早就软下嗓音去哄他,可现在我心里也憋着一股郁气。
“有本事你就打。”
“你!”
贺斯年脸色沉下来,高高的扬起手。
我死死闭上眼,想象中的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
“斯年,你在干什么?”
姜妩声音娇俏,穿着我生日宴上的公主裙走了过来。
姜妩的一句话,就轻松化解了贺斯年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