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的疼痛让我几乎握不住手机。
但我仍在尝试联系她。
护士在一旁催着我。
“伤口感染手术必须马上进行,家属真的联系不上吗?”
“再等等。”我强忍着痛楚,声音有些发抖。
“好的,但您这个情况耽误不了,再等十分钟就必须手术了。”
“你们看222床那个男病人,手臂都烂成那样了,居然没人来看他。”
“听说他给老婆女儿做完植皮后,术后感染严重,医生要跟家属沟通处理方案。”
“结果他老婆到现在都没影儿,肯定在外面有人了,连电话都不接呢。”
我听见走廊里的护士们在窃窃私语。
最后我只能打电话给父亲。
看着年迈的父亲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挪到我床前时,我的眼眶湿润了。
我不明白,我为宋雨付出那么多,她却连最基本的关心都给不了我。
想起结婚第一年,宋雨脚伤住院。
那时我夜以继日地照顾了她整整一个月。
白天上班,午休送饭,晚上守夜。
后来我才知道,她的脚伤是因为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