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事。结婚可是件大事,一定要慎重。”
“温软,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我就算是嫁给一只猪,也不关你的事。”
我忍不住打断她的话。
我真的很讨厌她。
明明不喜欢我,还总要装出一副为我着想的模样。
以前在贺家的时候,她也是这样。
然后,我慢慢就成为贺家上下都不喜欢的人。
而她,则成了人人口中的善解人意。
这套把戏看多了,只觉得无趣。
被我打断,温软马上红了眼眶。
而贺景年也恰到好处的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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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良久才缓缓开口。
“虞听晚,适可而止。”
宴会结束后,我独自现在路边等车。
贺景年的车停在我面前,神情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