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嘞!”
回到窑洞之后,陈东来便问道:“卫民,你家出了什么事儿了?”
郑卫民哪里知道,他到现在还是不理解。
范成功没有让陈东来再问下去:“东来,你什么时候也张家长李家短了?赶紧把东西拿出来,咱们还得和隔壁分享一下呢。”
陈东来眼神变幻了一下,开口道:“先等等,王云芳还没回来,咱们就不能等等她么?”
“也行!”范成功觉得王云芳不在,等等她也可以。
郑卫民更局促了,他可什么都没有,这个时候像极了在大学开学的时候,大家都纷纷从家里带来土特产分享,就他一身尘土打工回来,一个子儿都不敢乱花。
晚上,知青们也没有什么做什么特别的,照例是一锅玉米糊糊,就着腌咸菜就把晚饭给对付了。
临睡前的“卧谈会”,郑卫民明显感觉到了陈东来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管他说什么,陈东来都要找理由反驳一番。
郑卫民不是青瓜蛋子,他懂。
上辈子他就是孤儿,在整个青春期都异常敏感,有哪些风吹草动他都能感觉到,陈东来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显了。
这人怎么就那么实际?
后面连范成功都觉得不对劲了,人家郑卫民不过说了给大队里的几个小孩子讲了历史,陈东来都要往“革命路线”上硬靠,批评郑卫民“带私货”。
“睡觉!”范成功喊了一嗓子,郑卫民也不再说话了。
陈东来犹自喋喋不休:“卫民啊,你要是觉得没什么事情做,可以帮村里做些活嘛,你看年前的‘大会战’还没结束,你就不知道帮忙修整一下农具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