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变得这么粗俗!”
“行了,不用解释了,分手吧。”
我站起来就走,再多说一句都觉得恶心。
就这样,在那个普通的下午,我失去了一个曾经以为会相守一生的人。
刚出饭店,发小张军的电话就来了。
“阿宇,有点事得跟你说......”他吞吞吐吐半天,“柳梦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整天跟客户对着干,好几个大客户都被她得罪了,公司天天在赔钱。”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分手了。”
“啊?那我跟她明说了,你们不会突然和好吧?”
我沉默片刻。
“她被一黑人勾搭了,不可能和好。”
“什么玩意儿?还有这种事?周末必须聚聚,让兄弟几个给你出这口恶气!”
我笑着答应。
柳梦向来讨厌烟酒味,这五年我滴酒未沾,今天总算可以放纵一回。
周末,我们在包间边吃边聊。
几个发小听完整件事,比我这个当事人还气愤。
体育中心的老板刘东一直说要马上开除杰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