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限纵容江羡予欺负我,对我的困境视而不见。直到最后我被他和江羡予设计坠楼,他便立刻对又我姐姐下手。我擦去脸上已经干涸的血迹,换上一身黑色套装,静静坐在董事会议室里等待记者会的开始。吱呀一声,会议室大门被推开。我轻叹一声,总有些不懂规矩的人来打扰。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涌入,将会议室围得水泄不通。江羡予那张令人生厌的脸躲在一群助理身后。我强忍着反胃感,站起身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