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
我依旧保持戒备状态。
她轻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月姐姐你现在痛恨我,但你也看到了,就算我说你什么都没做,他们也不会相信的。”
“他们迟早都会讨厌你,我只不过是让这个过程加快一点而已。
这样我也可以少受些苦,毕竟你日后折磨起我可毫不留情呢。”
“沈蓝月,你接受吧,这就是你的命。
你的一切,都将会是我的。”
我心下奇怪:“你们为什么总是提以后?
你们凭什么给还没发生的事情下定论,我才不会变成你们说的那样!”
白滢轻笑了一声:“这可由不得你。”
她靠近我,捉住我的手腕,将里面的冷水泼在自己身上。
尖叫声划破黑暗,吵得我耳膜发疼,走廊里很快传来慌乱的脚步声。
“沈蓝月,你做什么?”
赶来的沈天逸一把将我推开,把浑身湿漉漉的白滢抱在怀里。
他恶狠狠地看着我:“沈蓝月,我们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你机会,你却不知悔改,得寸进尺。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话落,沈天逸招来了几名保镖,不顾医生的劝阻,将还在治疗中的我强行带回了家。
不仅如此,他们还当着我的面把我的房间收拾出来,改造成白滢喜欢的模样,将我赶进地下室里。
地下室潮湿阴冷,我几度要冻晕过去。
沈天逸每天派保姆下来送饭,一开始还可以勉强饱腹,后来送来的饭菜都带着一股馊味,是隔夜饭菜。
几个月的折磨,外加没有好的疗养环境和足够的营养,我胸部肋骨处隐隐作痛。
再不想办法出去,我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经过几番思考,我把主意打到了每天唯一可以接触到的保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