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胃不好,喝了酒若没有醒酒汤,今晚该睡不着了。”
景晴笑了笑,像只乖巧的小猫,趴在碗边一点点喝得很认真。
一边念叨着:“最近公司太忙了,不是加班就是聚会,估计这个周末还歇不了,累死个人........”
我想起上周她也是这么说的。
我担心她的饮食不规律,给她送饭,才知道她从不曾加过班,空荡荡的工位上,只有一个镶着她和张启合照的相框。
她同事说,这些年,她不曾换过。
“太累就別瞒了。”
“啊?瞒什么?”景晴水汪汪的眼睛一下子瞪大。
“你和顾启的事,每天撒谎很累吧?喝酒喝到这么晚还要动脑筋跟我周旋,实在是没有必要。”
说着,我把醒酒汤倒进准备好的盘子里,指着上面的食材一一讲解。
让景晴都记下,以后再喝酒了,得学着自己煮。
“阿生,别说了!”
“你这是干什么?你以后不给我煮汤了吗?你不要我了吗?”
景晴抓着我的手臂搂在怀里,眼眶微微发红。
多年婚姻让我强忍着没有发作:“一个红杏出墙,9年也暖不热一颗心的女人,我要不起。”
“你胡说什么呢?我才不是那种女人!”
景晴松了手,气冲冲地瞪着我:“我不是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