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话音刚落,景晴就从卫生间冲了出去,满眼急切地跑到玄关处换鞋。打开门,她才想起我,随意地瞥了我一眼。“阿生,你先自己包扎一下好不好?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很重要的事。”我忍不住苦笑。“去吧,记得回来时煮一碗粥,你喝了酒一夜没睡,胃又该——”她甚至没耐心等我听完,便匆匆地奔向了张启。在她心里谁更重要,一目了然。脚底的血又扩散一圈,形成一朵血花的模样。似是在祭奠,我们彻底死去的婚姻。再见了。景晴。我推着行李箱,朝住了5年的家挥了挥手,走得毫无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