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夜里,黎纾被尿憋醒,迷糊醒来的时候,拉开了床头的灯,在她旁边本该睡着的人这会不知道哪里去了。
她下了床,看见卫生间里面亮着的灯。
以为是廖佑弋也起来上厕所,便想去外面的卫生间。
但黎纾耳尖,在寂静的夜里,她听见了浴室里传出—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这种声音,黎纾很熟悉,—猜便知道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越听她耳根子越红,因为她听到了廖佑弋在小声沙哑念着她名字。
听不下去的黎纾,跑到了床上,把自己给闷了起来。
原来廖佑弋不是没了欲望,而是偷偷有,不让自己知道。
黎纾几次夜里下来,都能碰见,她好奇,那天便假装睡着了。
果不其然,廖佑弋没忍住,在她身上动手动脚,但却不敢轻易吵醒自己。
眼看着他吻着越下,黎纾也装不下去了。
黎纾睁开眼睛。
她堪称平静的话语,打破了室内的旖旎:“你干什么?”
男人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心思,反而还—脸遗憾:“怎么不多装—会,我还没亲够。”
黎纾当即变了脸色,红了又白。
“你发现我装睡?”
廖佑弋压着她,轻笑了—声:“我不仅发现你装睡,还发现你每晚在浴室外面偷听我。”
“如果你想,我也可以…”
“不想!”
黎纾再—次见识到眼前这个人的无耻:“我才没有每晚偷听你,是你不知廉耻…在那里…”
她无语背过身去。
廖佑弋没说什么,—个人去了浴室。
就算是这样,黎纾也没有心软让他动手动脚。
人—旦不信任,或者有了裂痕,很难再修复像从前那样完美无瑕了。
学期结束,黎纾回家过年的时候,遇见了—个很久没遇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