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安安腹痛难忍,哭着吵着要找妈妈。
我打电话叫许怡来医院。
电话接通后,她厌恶至极的声音传来。
「你又拿孩子做借口干嘛?孩子是你争宠工具吗?!滚!」
电话那头,魏青嗓音沙哑:「小怡,宝宝在叫你。」
还有一个稚嫩孩童的声音。
「妈妈!抱!」
许怡匆忙挂断。
第二天,魏青的朋友圈晒出他们三人合照,亲密得宛如一家人。
小怡说她心里永远有我,这就够了。
我抱着安安的骨灰,平静的给许怡发送了离婚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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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告诉我,安安走了。
我的手覆在安安的脸上,感受到了一片冰凉。
鼻腔发酸,喉间苦涩,我颤抖着手抚摸过安安的发丝。
“安安醒醒......别跟爸爸开玩笑了......”
开什么玩笑!
五个小时之前,她还在叫我爸爸,怎么一转眼,她连心跳声都没有了?!
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和我血脉相连的亲人,如今也离开我了!
闭上眼睛,泪不受控制自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