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着拳头,眼睁睁地看着男人伸手捏她的脸。
张倩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
我的手指嵌入了皮肉,但我却丝毫不觉得疼。
十年的夫妻感情,在这一刻化为灰烬。
我深吸了一口气,默默拿起手机,开始给律师朋友打电话,商量取证的事。
期间,张倩带着那个男人又回了家。
他们之所以敢这么猖狂,是因为昨天晚上我给她打过电话。
“老婆,我晚一天回来。
大伯家办丧礼事多,我打算在乡下多待一天。”
张倩很快答应。
“没事,乡下空气好,你刚好可以利用这次年假多陪陪大伯。”
大伯知道后,一个劲夸我老婆。
“你找了个贤妻啊,哪里像我家里那个,不管我到哪都要查岗。”
现在看来,她不仅贤惠,还是一个经验老道的时间管理大师。
难怪以前我们一周至少会亲热三四次,但现在一个月都未必有一次。
即便偶尔同房,她也总是显得敷衍了事,被动应付。
原来,,她对我早就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兴趣和激情我掏出手机试图放大男人的脸,但因为他戴了一个鸭舌帽,我只拍到他的背影。
整整一夜,我就在车里坐着。
天色蒙蒙亮时,男人驱车离开,张倩无缝衔接地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没接,只是回复了一条消息,告诉她我今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