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你怎么真的把行李带走了?”
“你在哪儿?你快回来好不好?”
刚接通电话,景晴便呜呜地哭了出来:“以前不管怎么样,你都不会抛下我不管的.........”
我看了看时间,上午9点50分。
也就是说,景晴又陪了张启将近5个小时。
她陪张启的时间,比陪我这个丈夫更多。
我忍着恶心,尽可能保持冷静:“离婚协议今天就能拟好,抽个空,我们把证给领了吧。”
“如果没别的事,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景晴哭得声音都在颤抖:“我不离婚,阿生,我心里真的只有你。你还是怪我和张启走得太近,吃醋了对不对?”
“我答应你,以后每周只见他两次、不,只见他一次好不好?只要你别再生气闹离婚,大不了我以后不管跟张启做什么都向你汇报。”
我忍不住气笑了。
到现在,景晴还是以为我只是吃了张启的醋,在拿离婚的事逼她妥协。
以前的我得有多贱,多卑微?
才能让她觉得我非她不可,即便被戴绿帽子了也不舍得离开她?
“够了,景晴,你用不着再拿这些鬼话糊弄我。”
“往后你们就是当着我的面暧昧也没关系,我不在乎了——”
我冷漠又决绝地说道:“我们之间,再也没有半点复合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