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淹没,我突然就觉得没意思极了,连开口说话的想法都没有了。
见我默不作声,季晴以为我知错了。
于是软下语气继续道:“正阳,你看我需要生孩子治疗痛经,而泽翰恰好需要孩子应付家里的催婚,这简直就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啊。”
季晴以为她软下态度,我就会像以前那样见好就收,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继续做她的舔狗。
然而,这次我并没有。
见我仍旧不为所动,季晴感觉自己失了颜面,恼羞成怒地指着我:“一个大男人竟然这么小肚鸡肠,今晚我去泽翰那里住,你自己在家好好反省反省吧。”
说完,拉着陆泽翰摔门而去。
离去前,陆泽翰看了我一眼,微勾的唇角和眼底的嘲讽无一不在赤裸裸地彰显着他对我的不屑。
我颓然地靠坐在沙发上。
手指摩挲着首饰盒,那里装着一条手链,是我为季晴准备的生日礼物。
这是L家的新款,需要提前预定,为了这条手链,我提前半年就时刻都关注着L家的官网,生怕错过。
而此刻,再看这条手链,我却感觉自己就像个笑话。
也终于明白一件事,有些事并不是努力了就会有结果,就像我用了十年时间依然无法焐热季晴那颗冷硬的心。
脏了的人不配拥有我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