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期待着手术的成功,感受到大脑时不时传来的轻微刺痛。
许多有关于苏韵的记忆开始渐渐变得模糊。
我倒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的睡着。
“顾辰,我才三天不在家,你要上天吗你?!”
一阵怒斥的声音将我从梦中惊醒。
我睁开眼就看到苏韵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一边责备我,一边打量着桌上的凌乱,显然她不知道我在医院里住了三天。
也对,她的时间都花在唐骏身上,哪有时间操心我。
我懒得和她争辩起身朝浴室走去,她却有些不爽的挡在我面前。
“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
我无奈回应,“不是我弄得,这几天我不在家,我……”
“你不在家你去哪儿了?!”她怒斥打断我的话,下一秒又自言自语嘟囔,“算了,你在这里无依无靠,除了楼下的网吧还能去哪儿。”
骤然间,像腊月的霜雪淋在我头顶,刺骨的寒。
她也知道我在这里无依无靠。
七年前,我和苏韵谈了一场网恋。
为了她,我和父母大吵一架,跋山涉水来到了她所在的城市。
因为